兩居室平數不大,空蕩蕩的,也沒有貴重物品,業主不在自行安裝便可。
柳小姐怕有什麼意外,還留了一把鑰匙給她。
薑黎黎送柳小姐下樓後,又回到樓上,看了眼對門自己曾經住過一段時間的房子,心頭百感交集。
工人師傅們將板材全部搬上來,著手安裝,她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著。
突然有人敲門,工人把門打開後,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進來了。
“你好,我們是物業,哪位是業主?”
薑黎黎聽到動靜,從角落裡出來,“業主不在,我們是家裝公司的,您有什麼事情嗎?”
“樓上有人在坐月子,跟我們反應你們安裝的聲音太大了,你給業主蘇先生打個電話,問問能不能晚上裝,說他家孩子晚上不睡覺。”
一個較為年輕的男人說這話時,一臉無奈。
極品鄰居,薑黎黎在這兒住的時候遇上過兩次樓上的孕婦,很難溝通的人。
她掏出手機,正欲聯係柳小姐時,又意識到不對,“這個房子的業主,不是姓柳嗎?”
物業看了看資料,搖頭說,“不是,姓蘇,叫蘇封塵。”
一瞬間,薑黎黎僵在那兒。
蘇封塵?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能讓我看一下業主的名字嗎?”
“給你,這兒還有業主的聯係方式,你趕緊溝通一下,我們好跟樓上交代,都是鄰裡鄰居的,儘量彆鬨太生……”
物業絮絮叨叨。
薑黎黎一個字都
沒聽進去,看清楚業主資料寫的是‘蘇封塵’名字,而且那串電話號碼也跟蘇封塵的一模一樣時,她的心一下子就亂了。
這套房子,怎麼會是蘇封塵的呢?
“你們,可以自己聯係嗎?”她大概猜出了什麼,但不想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物業為難道,“我們剛剛打了兩個電話,都沒人接,我以為蘇先生在這裡太吵了聽不見呢。”
聞言,薑黎黎又把柳小姐的電話給了他們。
“我們是跟這位女士聯係,來這兒裝家具的,您可以給她打電話。”
物業又去聯係柳女士,打了兩次電話才聯係上。
經過協商,裝修的工人也願意晚上再過來配合裝修。
薑黎黎回到店裡,卻怎麼也無法把蘇封塵的幫助,當成單純的同情了。
蘇封塵在她麵前,字字句句從未逾越過。
可深究起來,他為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已經超越了看在蘇允柚份兒上的‘幫忙’。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裡亂糟糟的。
——
臨近年關,工作量再次疊加,傅行琛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
閒暇之餘,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馳瑞大賽的國外賽場總決賽,什麼時候開始?”
孫庭在網上查了查,告訴他,“應該還有二十天就開始了,參賽選手可能需要提前抵達國外賽場。”
比賽要維持將近兩個月,這意味著薑黎黎要出兩個月的國。
她就算是自己去,傅行琛都莫名不爽,更何況……蘇封塵也極有可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