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黎問,“麻煩你幫我看一下,我的主治醫生上班了嗎?”
護工跑去護士站問,沒一會兒又回來,“上班了!”
“您幫我那件外套,我想去找醫生聊聊我的傷勢。”
薑黎黎下床,終歸還是忍了一晚都沒問傅行琛。
護工給她拿了羽絨服披上,跟著她去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看到她,主治醫生有些不自然,“薑小姐,你現在不適宜到處走動。”
“我傷的是手,又不是腿。”薑黎黎在他對麵坐下,“請問我的檢查結果應該出來了吧?怎麼樣?”
她問得很委婉,但其實她知道拍片結果是立刻就能出來的。
主治醫生遲疑了幾秒說,“確實已經出來了,但是你的病情我已經跟你老公交代過了,你想知道就去問她吧。”
“您直接跟我說吧。”薑黎黎能理解小護士不知道她病情,讓她問傅行琛。
怎麼到了主治醫生這裡,還是讓她問傅行琛呢?
主治醫生正欲說什麼,病房門被敲了兩下,幾個白大褂的醫生走進來。
“你的傷勢有些複雜,我跟你老公核對了治療方案,解釋起來要占用很多時間,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呢。”
說話間,主治醫生站起來,順手拿了桌角的兩份病曆。
進來的幾個白大褂醫生站在那兒,都是等著主治醫生的。
見狀,薑黎黎隻能起身,但她還試圖掙紮一下,“您能不能直接告訴我,我的手以後還能執筆畫稿,高頻率操控鼠標嗎?”
“不好說啊。”
主治醫生還是這句話,薑黎黎隻能離開。
護工跟在她後麵,攙扶著她左手,“薑小姐,你是畫東西的啊?那你的右手傷了真是太可惜了,不過還好,以後你有老公養著咧!”
“您誤會了,他不是我老公。”薑黎黎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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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護工‘哦’了一聲,但看表情不信,隻是識趣地不再說什麼。
薑黎黎心情不怎麼好,似乎她想知道病情就隻有找傅行琛。
就在她以為,傅行琛給她找了護工就是先不回來的意思時,傅行琛回來了。
還穿著走時的那件襯衫,估計他是連醫院都沒出。
正午飯點,護工去買午餐,病房裡又隻剩下薑黎黎與傅行琛。
她這才開口,“主治醫生說,跟你說過我的治療方案,我的手到底怎麼樣?能康複到什麼程度?”
傅行琛眉眼透著倦意,看向薑黎黎。
她問這話時,左手緊緊捏著衣角,心底的緊張和忐忑很難遮掩。
“你不覺得,你更應該關心錢勇的案子嗎。”
薑黎黎想說,熱搜都沒有錢勇的案件進程了,她就算想關心,又能去哪兒關心呢?
“我隻關心我的手,以後還能不能畫稿做設計師。”
“這重要嗎?”傅行琛雙手交叉,手肘抵著膝蓋看她,“錢勇的案子怎麼結,關乎著林夕然的清白,你難道不想知道是不是她要害你?”
薑黎黎最不想跟他討論這個話題了。
她覺得他也應該不喜歡跟她說這些,卻沒想到他這表情和語氣像是忍了許久,終於找到機會跟她說這件事。
“比起是不是她要害我,我更想知道我的飯碗還能不能保住。”
傅行琛瘦削的麵容微冷,“身為傅太太,還愁沒有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