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每次見麵,都針鋒相對,拔刀相向。
一片死寂,傅行琛骨廓分明的麵容蒙著一層陰霾。
“所以,我還沒有想好到底回不回。”薑黎黎悶聲悶氣,轉身到床上坐下,背對著他。
一場沒有預兆的溝通,其實是這幾日攢起來的情緒。
她在等一個合適的契機,想認真聊一聊林夕然的事情,再表明一下她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回去的態度。
傅行琛擰著眉轉身就走了。
突然開關門的聲音,讓薑黎黎心一沉,她回頭時病房門已經關了。
透過窗戶,隻能看到他在兜裡掏煙和火。
她又收回目光,心底捉摸著傅行琛這樣脾氣的人,是不會談這些梢枝末節的小事吧。
他也根本不在意,不關心。
說白了……也是並未把她放在心上。
煩躁湧上心頭,她側身躺下,用被子蒙住臉。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一切漸漸歸於平靜。
病房門突然再次被打開,熟悉的腳步聲走過來。
她扯下被子,回過頭。
“水放好了。”傅行琛站在那兒。
她搖頭,“我不洗——”了。
話還沒說完,傅行琛上前,掀開她
身上的被子,彎腰猛地將她抱起。
“啊——”
薑黎黎嚇了一跳,左手下意識環住他脖子。
淡淡的煙草香中,夾雜著他身上清洌的氣息,鑽入薑黎黎鼻中,驅逐了她掏煙的消毒水味。
傅行琛直接把她抱到浴室,放在洗手池邊緣。
他一根煙的功夫,水已經涼了,他隻要放掉重新放熱水。
放水時,他轉過身,沾染著水汽的手覆上她病號服的扣子。
薑黎黎立刻捂住衣服,“我說了我不洗。”
“你瘸著一隻胳膊,我又不會對你怎麼樣。”傅行琛幾乎不費力,就把她的手拿開了。
他心無旁騖,不光眼神黑白分明很正經,語氣也是嚴肅的。
搞得好像薑黎黎防人之心太重,辜負了他一片好心一樣。
他指尖勾起扣子,輕輕用力就解開一顆,兩顆。
傷著胳膊,薑黎黎穿衣不便,沒穿bra。
肌膚雪白,有型。
傅行琛隻是看了一眼,原本沒有邪念的心,一下就不受控製了。
他呼吸一滯,眸色極深,熱水蔓延開的霧氣縈繞在兩人之間。
“你幫我把毛巾打濕,我自己來。”薑黎黎低著頭,聲音很小,長發順著頸肩滑落,剛好遮住身前一抹春光。
傅行琛按她說的做,把毛巾打濕,但沒給她,朝她脖子擦去。
薑黎黎迅速去抓他手,卻被他更快一步,握住手腕,將她手揚起控製在頭頂,本開著扣子的衣服抻地更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