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換腦子,再說,總不能讓大伯還有村裡虧損不是,全村人,一家一百塊的股金還是當初大伯強製讓他們入的,真的虧了,我媽、我二姑、小姑上哪上班去。再說,我們搬回老家之後,其實都是大伯,大伯媽在照顧我們。所以我幫大伯,真不是為了錢。”初一歎息了一聲,還是把話題拐回來。
“那川蜀壁爐分廠。你彆解釋,中間的事,我都知道,不然,也不會跟你說。太年輕,做事太毛糙了。”老頭點頭,語氣放緩,伍家和張家的關係他們也都調查過,那個廠在老頭看來真不算什麼。點點頭,“你雖說不是黨·員,但是科技帶頭人,管著這麼大一個團隊,有些事,能避開還是要避開。”
“我大伯很疼我的,當時做壁爐真是因為我冷。是做出來了,他看到了商機罷了。至於說川蜀分廠,也是因為我在那兒建水廠,大伯是想讓我幫忙看著,他其實沒什麼文化,覺得我聰明,什麼都隻信我罷了。”初一心裡一緊,老頭特意把川蜀的壁爐分廠拿出來說,想來還是有人說了什麼,想想,“大伯也是有社會責任感的企業家,他們廠為川蜀新城的貢獻不比我們新水廠低,川蜀省還給他發了榮譽市民的稱號。”
要知道,川蜀分廠現在還沒往總公司交一分錢呢,今年他們把新城通往國道上的道路全部按著防震要求重修了一條,而且避開了山體,保證了,若是真的出現強·震,也不會因為山體滑坡,或者彆的因素而影響道路與外界的聯通。真的從設計到施工,張主任心疼得牙都要咬碎了,但初一堅持,老頭也認了。現在說自己如何,她不在意,但是說壁爐廠,說大伯,她都不能忍了。
“行了,跟你說,就是給你提個醒。說是大伯,又不是親的。就算親的也不成。你還想嫁到他們家不成?”老頭瞪了初一一眼,說了半天格局了,這人腦子怎麼就這麼軸呢?
“我們村裡有規定,三姓不許通婚。”初一都無語了,難不成,覺得幫婆家做就沒人說了?
“有些事,你回去跟你爸說一下,你和他都不要沾。”老頭都煩死了,直接吼道。
“原本我們都不想沾的,廠裡的專利都是我的,真的撤出來,大伯都不安心。要不,現在我媽在大伯廠裡做會計,我讓大伯把股份轉到她名下?”初一還是跟老頭試探了一下。
老頭點點頭,這些事,他們也是知道的,當然不知道這些內情,畢竟還是有點敏感,股份轉給他們家誰,誰其實都是問題。但初一也是真有幫廠裡做事,他當這回就是組織談話了,回頭再有人說,至少也能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