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讓我回來就不錯了。”初一想想看,長長的歎息了一聲,現在她總算知道革命年代對科學家的保護是咋回事了,真的出京都是要報備,然後報行程。
“要不,這回我跟你回去,保姆就在京城找。回頭找到了,我再回來。”老吳同誌忙說道。
“大伯媽,您跟我回去吧。在京城,大家都以為您才是我媽。”初一抱著張濤媽的手臂撒著嬌。
“去,是你不讓我去,現在說她才是你媽?”老吳同誌不乾了,又想揍她了。
“行了,你們都是我媽!”初一笑了,手一直抱著張濤媽。
張濤媽一臉的淚,她現在正是脆弱的時候。
張濤和張主任在門口,又退了回去。兩父子一塊去劈柴了。當然是張濤劈柴,張主任在邊上抽煙。
“你告訴初一了?”老頭看初一的樣子,也知道她知道了。
“沒,她自己猜的。”張濤一斧頭劈開了一段樹樁子。
“然後你就都說了。”老頭沒好氣的看著兒子,覺得兒子真是啊,看來還是欠收拾。
“說啥?我自己還不清楚呢,我跟她說啥。”張濤重新立上一段,自己呼的又是一斧頭。現在張濤還一肚子氣呢。
“回頭我跟她說,她腦子好。她說不定能勸你媽。”張主任琢磨著。
“您能先跟我說說嗎?”張濤都要瘋了,這位能不能先跟他這個當事人聊一下。讓他知道一下事情的始末?
“你有什麼好談的,你是你媽的兒子,你還想找誰去?白眼狼。”張主任給了兒子一個白眼,自己把煙頭在地上滅了,拿著煙頭起來順手放進了門口的垃圾筒裡。
“老頭!”張濤跳著腳。
“我是你爹!”老頭‘哼’了一聲,自己拍拍褲子,進屋了。
“初一,昨天都沒見上,抱抱。”張主任進屋對著初一伸開雙手。
“昨天見了,您還說想給我買蛋糕,不過知道我吃不了,就沒買。”初一決定提示他一下。
“對對對,櫻桃醬的。可好看了,我都讓人包了,結果想想你不能吃,我心裡那個酸啊。眼淚都要下來了!大伯的寶貝疙瘩呦,怎麼辦啊!”張主任抱抱初一,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啊。
初一覺得這老頭當年是花花公子,她真信。透著老頭的手臂,她十分同情的看向了後頭倒黴的張濤,她該同情他還是同情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