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心麵色難看的看向她,曹茵瓊唇齒輕啟道:“溫小姐腿上有傷口,你這麼做不利於傷口愈合。”
“還有就是我記得上次碰麵的時候說過我的建議,來看望病人的時間儘量選擇在上午,下午是溫小姐休息的時間,你這麼做會打擾她休養身體。”曹茵瓊麵不改色。
陸念心使勁將胳膊收了回來,揉了揉手腕伸向裴河宴麵前說道:“看,連一個醫生都敢欺負我,還把我的手腕捏紅了。”
她委屈巴巴的向裴河宴訴說著:“難道誠心實意的來看望病人也是一種錯?”
“河宴哥哥,你倒是說句話啊。”
她一口一個哥哥的叫一口,溫棠心裡莫名不舒服。
即便是喊了許久,她還是沒能習慣。
“不怪你,是她的錯。”裴河宴聲音低低的開了口。
溫棠微微抬眸看向他,心頭一酸。
男子將目光放到曹茵瓊的身上,沒正兒八經的訓斥,卻比當著眾多醫護人員的麵被院長劈頭蓋臉的凶一頓還要可怕。
“身為醫護人員,我們作為前來看望病患的朋友,什麼時候來看望好像用不著你一個醫生來做主。”裴河宴話語中帶著強大的壓迫感,周邊像是附上了一縷冰,後背直發冷。
“還是說現在醫生的職責變了,存在醫院的意義不隻是為了救人治病,還是為了摻和彆人的家事。”他冷冷的說著。
陸念心的心裡暢快了不少。
不過這樣的裴河宴卻是連她都不敢靠近的。
溫棠怕連累到曹茵瓊,清了清嗓子:“電腦修好了,去看看裡麵還有沒有其他丟失的東西吧。”
曹茵瓊僅掃了她一眼,立刻心領神會。
更多的是覺得可笑。
一個連自己都保不住的人,居然還妄想和她摘拆清關係,生怕連累了她。
這麼傻的女人,真是不多見。
不過,彆人怕裴河宴,她可不怕。
“這是事實。我一個局外人沒興趣摻和這些,隻是好言相勸罷了。”曹茵瓊不是懼怕,更多的是擔心卷入其中對溫棠也會不利。
臨走時,不忘明裡暗裡的叮囑溫棠:“今天才動了手術,要是困了累了,就休息一會兒,待會兒張阿姨會過來。”
溫棠應下。
陸念心轉了轉眸子。
張阿姨?
嘴角瞬間上揚了起來。
等曹茵瓊一走,她主動挽上裴河宴的胳膊感慨道:“河宴哥,你對公司裡的員工可真好,我覺得等我們以後結了婚,你也一定會是一個好爸爸!”
裴河宴沒動容,話語刺痛了溫棠的耳朵。
他應該也是想和陸念心有一個孩子的吧。
她和裴河宴在一起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動過這個念頭,甚至還會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讓人給她送來送來藥,以防萬一留下種。
“到時候我們一家三口每天住在一起,再請上幾個阿姨,人生也就算是圓滿了。”陸念心一邊說著一邊比劃,眼中帶著憧憬的說道:“哦,不對!”
“不應該說是一家三口,一個孩子太少了,我覺得我們有這麼好的條件,完全可以多生幾個寶寶,將來送他們出國留學深造。”陸念心條理井然有序的說著。
每一句話都正中目標刺中了溫棠的心口窩。
疼,她的心在流血。
可是現實不止一次告訴她,她和裴河宴的關係是上不了台麵的,而且還是她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