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的男人開口了,“陸小姐,我想問一個問題,針對你所做的PPT彙報,除了進行了大數據調查以外,有沒有親臨現場核對過。”
陸念心卡殼了一下,看向溫棠。
很快,笑道:“有啊。”
“昨天下午出了裴氏沒少親臨現場跟進。”
男人問她:“那你能說一說親臨現場和您做的PPT之間的區彆嗎?”
“差異在哪裡。”
這話語讓陸念心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目光看向溫棠,連她從什麼時候退出會議室的都不清楚。
手上不由自主的將A4紙張攥起了褶皺,裴河宴聽了聽嗓子開口:“陸小姐應該是昨天晚上九點隻顧著和工作人員交流了,文字經驗勝過實踐。”
“但是昨天在現場時也說過,我們裴氏集團上來不與不穩妥的工廠合作。”裴河宴慢條斯理的說著。
有他在身邊,還有裴氏集團的旗號在,男人再次看向陸念心。
相比於方才侃侃而談的模樣,欣賞之意削減了不少。
轉而將目光放在了裴河宴身上。
直到會議結束送走了對方,陸念心臉上的笑意才徹底消失全無,轉身來到裴河宴身邊說道:“河宴哥哥,今天的事不怪我。”
她一臉的委屈:“要是溫秘書能提醒我,除了做PPT之外還要注重哪一些事情,剛才也不會讓人看笑話。”
碰到溫棠進來送文件,陸念心的眼中敵意十足,“你還有臉過來。”
溫棠有些不明所以。
心頭反問她,有裴河宴在身邊陪同,還不夠?
陸念心衝裴河宴撒著嬌:“往後你可不能再繼續偏袒溫秘書了,合作的事情是小,但是這樣的事情再折騰上幾次很難讓人不懷疑裴氏集團的實力。”
溫棠臉色茫然。
裴河宴清了清嗓子,“連新人都帶不好,看來是平時對你太放縱了。”
“裴總……”溫棠喊了一聲。
裴河宴冷著一張臉,說道:“這個月的薪水扣半,引以為戒。”
溫棠的心頭揪了一下,還是應下了:“好。”
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即便是反駁抵抗也換不來任何好處。
還會激怒了裴河宴。
“還有。”裴河宴翻開一旁的資料:“自己看看都調查了一些什麼。”
陸念心得意的看著溫棠,就差沒有把頭昂到天上去了。
溫棠來到辦公桌前取過資料看了看。
個人簡介下方的有名字,個人資產,包括家族勢力這些,全部在內。
和以往調查個人資料的格式一模一樣,還是當年裴河宴親自教的,她不明白有什麼不穩妥。
裴河宴話語低沉的說道:“這麼多年了都沒有學會在和對方合作之前先摸清楚他的經曆?”
溫棠指了指個人資料:“這兒。”
裴河宴無視,“是當下。”
“除了行動之外,包括結交了哪些人。”
溫棠無力反駁。
陸念心在旁邊煽風點火:“溫秘書,你還行不行啊?”
“憑你這樣的態度,也能做總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