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吞咽了一下,將手機從耳畔取下來,裴河宴神情複雜的問:“要去哪兒。”
溫棠將手機抄進了口袋裡,“額,新談了一個客戶。”
“他想約我見一麵。”
裴河宴的眼神微微眯起一下,撒謊也不會撒。
“是為了去見穀慕辰吧。”
溫棠的心頭咯噔一聲,腦中頓時一片空白中,還是寧死不屈的說道:“不是。”
一旦承認,她慘了。
“先前好不容易談下來的落到了陸小姐的手裡,您讓我好生修養一下這條腿,也不能什麼都不做等著開薪水不是。”她抬起眼眸來對上裴河宴的視線:“你知道的,跟在您身邊這麼久,我閒不下來。”
稍微清靜一會兒便會覺得沒安全感,因為她需要錢,更怕會忍不住胡思亂想擾亂思緒。
“閒不下來所以就背著我外出見男人。”裴河宴加重說話的語氣:“還撒謊。”
溫棠腦中轟然作響:“我沒有。”
裴河宴眼神微眯,就連這女人什麼時候學會撒謊的都不知道。
“最後一次機會。”裴河宴唇齒輕啟:“你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欺騙。”
溫棠的手在私底下緊了緊,“裴總,再不放手,約了和新客戶見麵的時間就要遲了。”
話音落下,她轉身要走,裴河宴冷不丁的開口:“站住。”
溫棠的步伐停頓住,比起她自己,更聽從裴河宴的操控。
“是該誇你聰明,還是該嘲諷你蠢?”裴河宴聲音低沉的說道:“你當真以為我分辨不出音色?”
溫棠加快了心跳頻率。
裴河宴餘光留意一眼左右兩旁,四下無人的情況下,拽著她毫不憐惜的往儘頭走。
溫棠腳下被迫跟上他的步伐,險些摔倒。
被男人扯到了儲物間關上房門。
除了雜物,周邊漆黑一片,溫棠被男人堵在了角落裡,身體隨著呼吸的頻率跟著上下起伏。
男人碩大的身軀近在咫尺的擺在麵前,抬起胳膊來摩挲起了溫棠的小臉兒,“膽子夠大的,‘忠心’二字都忘了。”
溫棠緊張兮兮的吞咽了一下,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