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即刻反應過來,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好!”她出門為會議做好了準備。
裴河宴讓人給員工沏茶準備起了吃的,接到一通電話,帶著手機去了陽台。
員工如坐針氈的坐在沙發前,時不時還會搓搓手。
碰到有秘書前來送乾果,頷首一下,向女人道起了謝,隨即,收回目光看向了眼前的茶水。
顏色不重,卻散發著嫋嫋清香,今日終於輪到他嘗嘗裴總辦公室裡的茶水了。
有模有樣的端起杯子,輕輕吹試了一下喝了起來。
茶香綿柔四溢在口中蔓延開,彆提多愜意了。
驀地,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不由自主的往辦公室外掃了一眼。
有職員抱著文件路過,嘴裡小聲嘟囔:“陸小姐到底是驕縱慣了,要我說,還得是溫秘書厲害,官司的事交給她三兩天就解決了。”
“再看看陸小姐,實在是沒擔當,自己闖的禍還得彆人跟在後麵收拾殘局……”
後麵的話隨著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員工聽不見了。
不過,他收回目光看了看眼前的乾果,看樣子官司不是由溫棠而起,這世界上竟還有為彆人錯誤買單的事。
他挑動了一下眉頭。
溫棠回來了。
剛要開口,看到裴河宴站在陽台上通話的背影,話語噎了回去。
轉目,看向員工。
男人自顧自的嘟囔一聲:“還以為是你受了我那老板的詐。”
“不對,應該說是前老板。”
溫棠收回目光:“你想說什麼。”
員工唇齒輕啟:“看來能呆在裴河宴身邊也不一定全是聰明人。我要是你,這件事情我鐵定不插手,反正事情也不是因我而起,弄不好還是一樁處理不討好的差事。”
這話語中頗有憤憤不平的意思,溫棠全當風吹馬耳,沒聽見,也沒開口。
或者說,她比任何人都知道這絕不是一樁好差事。
隻靠躲著,拖著,顯然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再看看裴河宴,仍舊在通話中,溫棠還在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打斷就聽見耳畔傳來不滿的話語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