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一放,茶水濺了出來。
他道:“溫秘書,是我說的還不夠明確嗎?”
“問題是現在有人已經帶著相關合作來穀氏了,並且還推銷起了和你們裴氏合作的項目。”
溫棠麵露難色,“可是看過這項目的人少之又少。”
“難不成穀總的意思是我會傻到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
穀慕辰攏了攏頭發,平靜了不少。
“沒這個意思。”他思忖片刻,問:“你確定合作的消息不是從你們那邊泄露出去的?”
溫棠坐在工位前看向電腦屏幕,態度堅決起來:“這種事情放在其他公司一定是正常操作,但是裴氏,不可能。”
“隻要裴總想,他下半輩子一定會在監獄裡度過。”
穀慕辰無奈,“這樣吧,你也彆著急答複我,等事情調查清楚了再說。”
“我這邊是由我親自負責,絕不可能出問題,至於你那邊,我希望你能儘快調查,最好是能揪出這背後之人。”
溫棠咬了咬下唇,“好,一旦調查出來,我一定會儘快給你一個答複。”
話音落下,她掛了電話,眼中的神情若有所思起來。
再看看電腦,這是當時被晉升為總秘書時裴河宴特意為她配置好的電腦。
裡麵文件繁多,平時大大小小的合同都要通過這一台電腦傳達給裴河宴。
會不會是有人動了她的電腦?
溫棠思索起來。
陳萌磊子不用說,是公司裡的老人了,也是裴河宴的左膀右臂。
不可能會出賣她。
蔣清清膽子小,也不會。
還有其餘那些,每天準時按時上下班,距離不遠也不近,談不上好,也不能說不好,不過還不至於背地裡用她電腦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
難道是……
溫棠心頭一震,即可將目光放到陸念心那邊。
除了她有家世撐腰,怕是沒有人敢拿這麼大的事開玩笑。
奈何沒證據,溫棠想了想,起身去往監控室。
值班的老劉看到有人過來,滅了煙,站起身來。
溫棠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