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頭看了看,眼中暴躁的神情漸漸消失。
沒在繼續執著於要求裴河宴親自出麵補償,更像是在衡量著什麼。
“怎麼,不夠?”溫棠問了一聲。
男人一咬牙,把支票撕碎了。
張口就要咒罵,溫棠眉頭一凜,態度決然的說道:“把人給我帶出去,要是在被他蒙混過關進來了,你們明天就可以去人事部辦理離職手續了。”
話音落下,安保人員即刻將男人製服。
不顧他的掙紮,硬生生兩人拽到了電梯裡。
惹來秘書處和助理部的一陣唏噓。
連看向溫棠的眼色也多了幾分懼怕。
篤篤篤——
溫棠整理了一下頭發,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敲了敲門。
沒等來裴河宴的答複,門開了。
險些與迎麵而來的陸明昊撞上。
溫棠側了側身子。
陸明昊垂眸多看了他兩眼,小臉兒巴掌大,皮膚像是剝了皮的雞蛋,精致的不得了,怎麼看都讓人覺得是一塊香餑餑在眼前晃來晃去的吊著胃口。
“走啦。”陸念心發現陸明昊沒跟上來,略顯不耐煩。
男人回過神來,再次不懷好意的掂量溫棠一眼,轉身朝電梯口走去,嘴裡喊著:“來了,有什麼可催的。”
二人一同進了電梯。
溫棠收回目光向辦公室內走來。
抬眸,不偏不倚的對上裴河宴的視線。
麵色算不上嚴謹,卻也好看不到哪裡去的問:“多年未見,不認得陸明昊了?”
“還是動心了。”
溫棠小嘴兒一抿,實事求是的說著:“沒。”
“嗯?”裴河宴看向她的眼神加重了幾分,不由溫棠的眼睛有一絲一毫的閃躲。
她鼓起勇氣來嘀咕,“跟在裴總身邊這麼多年,我早就習慣了。”
“至於其他人,實在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