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河宴私下拍了拍她的胳膊,話語談不上走心,卻也與平日裡那副冷麵閻王的狀態截然相反的說道:“好了念心,我們彆跟著摻和了,明昊自己會處理好。”
話音落下,裴河宴帶著陸念心離開。
溫棠駐足在原地看著二人漸行漸遠的身影,抿了抿唇。
當真有些般配。
“你不會也看上我未來姐夫了吧。”陸明昊口無遮攔,眼中掂量著。
溫棠收回視線淺笑一聲:“嚴重了。”
“要說喜歡,試問誰不喜歡優秀的男人。無非就是仰慕。再無其他。”
“確定?”陸明昊眼神微眯。
溫棠動了動眸子,主意上來了,“要說你們姐弟二人真夠情深的,換作是我,或許這會兒你姐早就暴跳如雷了。”
陸明昊眼中帶著得意:“這是自然,她可就我這一個親弟弟。隻要是我喜歡的,她都會讓步。”
這也是從小到大溫棠最羨慕她們的地方。
陸念心雖然經常欺負她,但是對於陸明昊,真的沒二話。
哪怕是給她送玫瑰,也隻是口頭教訓。
“其實我隻是想說,為了我讓你們姐弟二人鬨矛盾,實在是不值得,往後啊,我隻希望耳根子能清淨些,我還想多活幾年。”溫棠發自肺腑的說著,也有暗暗吐槽不滿的成分。
陸明昊順口說了一嘴兒:“不會,我們姐弟二人鬨不起來。”
他說的信誓旦旦,溫棠眼中劃過一抹錯愕,明顯嗅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息。
莫非,這其中另有隱情?
包括昨日不聲不響的給她送來了一大束鮮花……
溫棠眼眸逐漸深邃起來。
陸明昊在不經意間看了她一眼:“在想什麼。”
溫棠趕忙收回視線,笑道:“隻要你們姐弟二人能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不過,我現在要去工作了,是去還是留,陸少爺,您自行選擇。”說完,溫棠徑直進了部門回到工位前坐下。
一個人盯著電腦屏幕發呆了許久,始終不明白陸明昊是何居心,用意是什麼,又為何突然把她當成了送花的目標。
同一時間內,各種各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