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開口推搡,裴河宴就越是興奮,在脖頸和鎖骨處處留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麵終於安靜了,溫棠緊繃的身體終於鬆懈了下來,也不再緊緊抓著沙發坐墊不撒手了。
“你就這麼怕她。”裴河宴埋頭苦乾,問了一聲。
溫棠嘀咕:“我可不想被她……”
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完整,身體再次緊繃。
由床尾到床頭,撞的頭生疼,再然後變成一陣低沉的聲音傳來裴河宴起身下了床。
溫棠發絲淩亂,疲憊的盯著天花板,還是沒忍住開口了:“我是怕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再者說了,她是名正言順的陸家大小姐,裴氏集團將來的半個主人,而我,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秘書,沒身份,沒地位,沒有家庭背景,有什麼資格和她硬杠?”
裴河宴抽出紙巾來遞給她。
轉身進了浴室。
溫棠覺得累的厲害,將紙巾丟進了垃圾桶內,抬眸看向磨砂玻璃上照映出來的人影。
稍作停留,定了鬨鐘閉上眼睛睡去。
四點鐘,天色漸漸褪去了黑意,她怕打擾了裴河宴,手機一響即刻關掉鬨鐘小心翼翼的出了套房返回818。
陸明昊還在睡著。
溫棠被困意圍繞,勸說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六點鐘了。
去洗手間,梳洗打扮,她一氣嗬成。
不經意聽見男人吃疼的聲音,投去目光。
一眼便看到了陸明昊撫住額頭皺著眉頭的畫麵。
“醒了?”溫棠收回視線補著口紅。
陸明昊意識到不妙,猛地睜開眼睛。
看到溫棠正坐在跟前,他條件反射性的從床上坐起身來細細打量自己一眼。
昨天穿過的衣服不在了,身著一白色浴袍,腦中訇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