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的步伐由緩慢到停止,陸念心的眼中帶著十足的敵意,望向裴河宴時像是變了一個人,即刻來到他跟前挽上裴河宴的胳膊嬌滴滴的說道:“河宴哥哥,昨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不應該不相信你。”
“你就彆跟我生氣了,好不好。”她眼中水汪汪的看向裴河宴。
這不禁讓溫棠暗自自嘲一聲,進入演藝圈還真是當之無愧。
眼淚說來就來,試問哪個男人不心疼。
“哎呀,河宴哥哥。”陸念心搖晃著他的胳膊。
有路過的職員投來目光,裴河宴不緊不慢的說道:“念心,這不是件小事。”
“還沒結婚就開始捉奸,以後結了婚還能有安穩日子?”
裴河宴收回了胳膊,陸念心撇了撇嘴看向溫棠:“肯定是你在河宴哥哥麵前說我壞話了。”
溫棠還沒張口,裴河宴就發話了:“我們兩個人的事與溫秘書無關。”
溫棠暗暗鬆了一口氣,竟覺得莫名的痛快。
陸念心惱了,拉著男子的胳膊將他往一旁扯了扯,自個站在裴河宴和溫棠之間向她說道:“沒看見我過來了?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去,前段時間聽說柳青路的張家炒貨不錯,幫我買一份糖炒栗子,再幫我買一些乾果。”
溫棠要走,不知道從何時起她竟因陸念心將來要嫁給裴河宴自然而然將自己擺放在了也要聽從陸念心安排的絕色裡。
陸念心沾沾自喜,挽著裴河宴胳膊的同時,眼中高傲又得意。
不料,裴河宴不僅收回了胳膊還開口了:“念心,溫秘書跟同我一起出差是工作需要,跑腿,現在是委屈她了。”
溫棠耳朵動了動,轉過身來,陸念心抬頭看向裴河宴:“可是我也很委屈。”
裴河宴狹長的眼眸掃了一眼溫棠,嘴裡的話語卻是衝著陸念心說的:“乖,我和溫秘書還要談一些細節,念心實在想吃糖炒栗子,可以安排跑腿去買。”
“隻要我們念心喜歡,多少都可以。”
陸念心不服氣,耍起了大小姐架子:“可是我現在就想吃。”
“如果想吃的東西不能立刻滿足,後續讓人跑腿買了又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