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姐不是你說的這種人,我可以作證。”他鄭重其事的說道:“昨天晚上和她在一起的人是我。”
暗地裡,他特意留意了一個裴河宴和陸念心的神情。
溫棠錯愕的看向陸明昊。
小臉被憋的通紅,險些被果汁嗆住:“咳咳咳——”
她還沒來得及解釋,陸念心質疑且震驚:“什麼?”
陸明昊翹起二郎腿,一臉混小子的架勢:“你沒聽錯,該做的不該做的,我們兩人都做了。”
裴河宴眉頭擰巴了一下。
即便是在明知道草莓印記是他留下的情況下,還是覺得這話語極其不舒服。
陸念心脾氣上來了,指著陸明昊組織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氣急敗壞道:“這要是讓爸知道了,非得打斷你的腿不可!”
陸明昊不以為然的搖晃著腿,一臉無所謂:“那你就去向爸告狀唄,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至於要不要告訴爸,你自己來決定。”
“不過有件事情我得先和你說明了,要是爸被氣的住院了,這事怪你,可怨不得我。”
陸念心無心在享用食物,話語不敵陸明昊,轉頭將怨氣放到了溫棠身上:“肯定是你在有意勾引明昊。”
“他年齡小,我不怪他。要怪就怪你沒自知之明,居然把主意打到他身上。”陸念心越說越起勁兒:“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這叫亂/倫!”
“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就連以後生的孩子也會受影響!明白嗎!?”
溫棠鎮定自若:“陸小姐,你失態了。”
陸念心有所察覺,看了一眼裴河宴,話語止住了,儘量擺出一副心平氣和樣子嘀咕著:“這是事實。”
話音落下,她湊到裴河宴麵前來說道:“河宴哥哥,你可一定要管管溫棠,一個女婿半個兒,陸家要是沒臉在圈子裡混了,裴家肯定也會受到影響。”
“對不起,河宴哥哥,是我讓你跟著受牽連了。”她企圖讓裴河宴做主發話。
連帶溫棠也跟著掀起眼皮看向他,心頭揣摩著,會不會大發雷霆。
男人象征性的回了一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