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心皺著眉頭,象征性的喝了一口,陸轍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繼續道:“男人好麵子,在河宴麵前,多順著他點。”
陸念心脾氣上來了。
裴河宴要麵子,她就不要麵子的嗎?
“還不都怪溫棠!”她憎恨十足的說道:“要不是她在河宴哥哥麵前吹耳旁風,我也不會被扔在酒店裡。”
“什麼?”陸轍錯愕。
陸念心加重了說話的口吻:“對!”
“你沒聽錯,你的女兒被人扔在酒店裡了!”
她委屈又氣憤。
陸轍要張口,放下蓮子羹,往深處一想:“阿宴是做大事的人,這一點你就不如溫棠。”
“說不定是臨時有要緊的事要離開,彆動不動就耍小脾氣,要學會理解阿宴,你們兩個人的日子才會越過越好。”
“我們陸氏才會跟著更上一層樓。”陸轍暗自打起了小算盤。
陸念心不愛聽,站起身來將他推搡出去,嘴裡嘀咕著:“您不幫我,反倒幫一個外人,就彆在這裡給我添堵了。”
話音落下,‘啪嗒——’她將房門關上了。
越想越覺得堵的慌,快要氣炸了。
目光落在手機上,帶著脾氣轉手將電話撥了過去。
“河宴哥哥,你們太過分了!”陸念心氣急敗壞:“彆說我們兩個人有婚約在身,就算是公司裡的普通職員也不應該把她一個人扔在酒店裡吧。”
裴河宴眉頭擰了一下。
將電話往一側挪了挪,手上仍舊在敲打著鍵盤,“念心,讓你受委屈了。”
陸念心追問:“是不是溫秘書的主意。”
裴河宴敲打著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嘴裡慢條斯理的說道:“這與她無關,是我要臨時參加一重大會議,不得不儘快回來。”
“怎麼,沒有人聯係你嗎?”
陸念心愣了一下。
裴河宴不急不慢的說道:“江景市風景不錯,單是5A級景區就占了兩處,我讓人給你預訂了門票,沒人通知?”
陸念心撇著嘴兒,“河宴哥哥,你就彆為溫棠開脫了。”
倘若真的給她預訂了門票,當天便會有人聯係她。
隻能說明一個,她被裴河宴拋棄了,而且還是因為溫棠。
越想越惱火,轉手將電話掛斷了,耷拉著一張臉轉手將手機拋到了另一處,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