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撫上他的手背:“還是我來吧。”
“我們陸家人的事,我們陸家人自己解決。”她眼中帶著彌留:“至於您和陸家之間的恩怨,等我解決了我與陸家人之間仇恨,再出手也不遲。”
“所以,竊取機密的事交由我來做,您就彆跟著插手了。”溫棠說的毅然決然,眼中帶著依依不舍。
她要承擔著巨大的心理壓力。
一是對陸明昊的信任,二是鋌而走險。
“溫棠。”裴河宴收回胳膊,麵色一凜,轉過身去說話的口吻也跟著加重了不少:“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很明顯,他生氣了。
溫棠繞到他麵前來:“不是。”
她從來沒有忤逆過這個男人。
裴河宴垂眸,目光不輕不重的瞥了她一眼。
沒開口,溫棠垂下腦袋,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好吧。”
裴河宴決定好了,她無能為力。
“您要注意安全。”她望向裴河宴。
男人眉頭一蹙,有些事情他不至於蠢到親自出麵。
“就這麼說定了,乖乖等我消息。”裴河宴趁熱打鐵。
溫棠濕潤了一下唇角,望向他的眼神比以往都要柔和,這是她第一次當著裴河宴的麵仔仔細細的瞧他。
裴河宴的眼眸逐漸深邃起來。
他上前,大手落在溫棠的肩膀上。
身體突然一沉,溫棠回過神來,有意清了清嗓子:“我先去忙。”
話音落下,她出了辦公室。
身上的包裹似乎並未減輕。
整理了一下衣服,抬眸,往工位的方向走去。
沒兩步,就聽見文件散落的聲音傳來。
溫棠循聲望去。
隻見電梯口處文件散落了一地,一穿著裙子的女人緊緊的捂著肚子,另外一隻胳膊撐著窗台麵目微微猙獰的喊道:“救……救我……”
溫棠什麼都顧不得了,趕忙上前攙扶。
其餘人路過,趕忙湊上前來試圖搭把手。
蔣清清低頭一看,“棠姐,血!”
現場一陣混亂,眾人措手不及,鮮血順著大腿根滑落下來,溫棠命令:“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