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震懾力,迫使陸念心收斂了不少,更不再將所有的怨氣放在溫棠身上,而是湊到裴河宴身邊來開口:“你罵我,罰我,都行,我都認。”
“就是彆不理我,行不行?”她眼中帶著祈求的味道。
裴河宴翻看見文件,無視了她的存在。
陸念心的心裡跟貓抓似的:“那你打我好了,隻要能解氣,怎麼著都行。”
說著,她強行攥住裴河宴的胳膊,往自個臉上打,嘴裡說著:“你知道的,從小到大我都沒受過這種委屈,更彆說被打了。”
“隻要你能原諒我,就算是要了我的命,我也絕無二話。”
溫棠處在一旁看著這一畫麵,裴河宴收回胳膊,至始至終都沒有碰到陸念心一根汗毛,更沒有發力。
全程是她一個人在攥著裴河宴的手腕往自個臉上扇耳光。
“溫棠,讓她出去。”裴河宴冷不丁的命令著。
陸念心見溫棠靠近,死死的攥著裴河宴的衣袖,哭哭啼啼的說著:“河宴哥哥,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們兩個人有婚約,再怎麼著,我也是你未來的老婆,這是你當初親口答應奶奶的!”
溫棠上前:“陸小姐,請吧。”
陸念心不以為然,死皮賴臉的不撒手。
裴河宴的臉色愈發深沉:“難不成要我喊保安過來。”
話音落下,他目光灼灼的看向溫棠。
溫棠再次開口了:“陸小姐,倘若真喊來了保安把您從這裡丟出去,網上又要掀起另外一波評論了。”
陸念心擦了擦眼淚,鬆了手。
每走兩步都要回頭看一眼裴河宴。
等出了辦公室的房門,也顧不上以往隨時都要保持的人設了,好似早已將女明星的架子拋之在腦後,轉頭向溫棠說道:“都怪你!”
“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說著,她果斷上手。
溫棠眼疾手快的閃躲開。
部門裡的其他人聽到動靜紛紛趕來。
蔣清清錯愕的捂住了嘴巴,現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