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穀慕辰,他唇齒輕啟的說道:“溫棠,大家都是成年人,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再說了,他裴河宴是你領導,但是也妨礙不了你交男朋友不是?”
男朋友?
裴河宴瀕臨在爆發的邊緣。
他起身親自上手拽著穀慕辰往辦公室外驅趕。
穀慕辰不死心,要喊溫棠,被裴河宴碩大的身軀遮擋住警告道:“穀總應該不希望被安保人員扔出去吧!”
話音落下,他看向張特助。
男人立刻秒懂,即刻放下手頭的工作來到穀慕辰麵前說道:“穀總,請吧。”
撲通——
裴河宴關上辦公室的房門。
偌大的房間裡,隻剩下裴河宴和溫棠兩個人。
溫棠處在原地看向他:“裴總,您要是不想聽我解釋覺得厭煩,我就不說了。”
“但是,我和穀總絕非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溫棠說的理直氣壯,鼻腔一酸,嘴角有些發顫。
她悶頭要走,被裴河宴扼住了手腕死死的固定住。
仿佛時間靜止了。
裴河宴垂眸看著他,溫棠彆過頭去,緊張到不敢去對視他的眼睛。
也不再開口解釋,強撐著不讓自己掉眼淚。
“這麼快就移情彆戀了?”裴河宴單手死死的攥著她:“不通知一聲,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還是說你早就計劃好了想要離開我。”裴河宴眼中帶著猩紅:“難道我對你來說就如此不堪。”
“溫棠,你在床上可不是這樣說的。”
溫棠掀起眼皮來對上他的眼眸:“解釋了,你又不聽。”
“還想讓我怎樣。”
這倔強的神色讓裴河宴心裡跟貓抓似的。
但凡她主動親他一下,他不就信了。
行動比任何語言都管用。
“好!”裴河宴隱忍著:“很好!”
他俯下身來即刻對上溫棠的唇。
又親又咬,毫無溫柔可言。
血腥味在溫棠的口中蔓延開,她痛呼一聲,嘴裡嚷嚷:“也……也就這點本事……”
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完,唇齒被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