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下,質疑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才對……
“傳承儀式!”
農如鬆的目光此刻也是一動不動的盯在衛梓彤的身上。他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幕。
衛梓彤引動的不是天遣?!
而是傳承儀式!
這怎麼可能……
農如鬆不敢相信,他也不願意相信。因為,他一直都躲藏在遠處看著林毅是如何引動傳承玉書,又如何在那裡詢問旁邊的聖殿弟子,該如何作答……
“為什麼會答對?傳承玉書啊……怎麼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答對!他到底是個什麼妖孽!一進聖殿就同入四門,還擁有淨化之火,又隱藏著連我都不得不畏俱的兵道類法則,現在……居然隨隨便便就解了一個傳承玉書!”
這一刻,農如鬆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天才如他……
也突然間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他完全沒有信心,可以壓製住眼前這個叫林毅的青年!
“不行!不能再讓他成長了!我與他已經有了不可調解的仇恨,這種時候如果一旦退縮。再任由其成長,到時候彆說是自己,或許就連父親都無法阻止他了!”
深深的挫敗感之後。一抹怨毒的光芒也是再次從農如鬆的眼中升起。
很多時候……
明知前方是一條死胡同,但你也不得不走下去。因為,你的後麵已經沒有退路可走了!隻能將胡同打穿!打破阻礙!
這就是農如鬆現在的想法。
不過……
當務之急,還是先逃命要緊!
一想到這裡,農如鬆也再次看了一眼沐浴在金色光茫之中的衛梓彤,心裡的好奇心使得他有些微微的猶豫。
反正,林毅也抓不住自己,不如看看這個傳承玉書到底是什麼法則再走也不遲!
不單是農如鬆,所有人的目光現在都緊緊的盯在衛梓彤的身上。
傳承儀式!
這絕對是一輩子也難得看到一次的異相。
“嗡!”
隨著一股強大的能量從金色光芒之中湧出。整個空間都似乎受到了某種牽引。
然後……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石碑後麵,凸起的古慕之中,一道有些模糊的虛影慢慢的浮現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一套黑色的盔甲,手中持著一柄巨大長劍的虛影,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和模樣,一切都顯得極為模糊。
唯一能夠肯定的,就是這是一個人形的影子。
“棓!”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虛影之中發出,然後,虛影也是飛快的衝入金色光芒之中。
“剛才……那道影子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傳承儀式之中有影子,我好像沒有聽說過啊!”
“真是奇怪!”
幾名聖殿弟子看著這詭異的一幕,也是再次議論起來。
“不好!虛影殘念。這……這是上古時代的傳承!”
然後,就在影子衝入金色光芒之中的時候,農如鬆的眼睛卻是猛的一凝,腦海之中飛快的閃過一段記載。
遺跡之海中的傳承……
時代越久遠,所蘊含的力量,便也越強大!
“轟!”
就在農如鬆喊出這句話的同時,金色的光芒也是瞬間消散,感覺上就像完全消失了一般。
世界……
在這一刻重新恢複了寂靜。
天空之中鮮紅色的雲霧,再次慢慢的散開。化為一絲一縷如同絲帶一般的霧氣,輕輕的飄散在空中。
而在金光消失的地方。一名穿著白色盔甲,有著一頭如絲長發的女子正靜靜的站立在已經完全破碎成粉沫的傳承玉書之前。
長長的絲帶隨著女子的長發輕輕的飄舞著。
眼神之中的堅毅透著迷人的英氣。最主要的是……女子的額頭上,此刻正清晰的閃爍著一道如同流星一樣的金色印痕。
“聖賢之印!”
“我的老天,是……是聖賢的傳承!”
“媽媽啊……剛才我也有機會成聖賢的啊……”
“能不能讓時間回去啊,我……我應該相信他的啊,我的聖賢!”
幾名聖殿弟子看著衛梓彤額頭上的印痕,一個個驚歎之餘,也是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梓彤姐姐成聖賢了!”
慕容月嬋在這一刻也是無比的欣喜,隻是在欣喜之餘,眼角深處卻也同樣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後悔。
因為……
在林毅說出答案的時候,在場之中,所有人都清楚的聽見了。
但是,唯一願意幫助林毅點上去的人,卻隻有衛梓彤!
這……確實是一種極為諷製的結果?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聖賢之印?!居然是聖賢的傳承!真是……夠誇張的!”
農如鬆的目光看了一眼衛梓彤,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林毅,心裡翻滾著各種各樣的滋味,他同樣有些後悔。
為什麼不趁著林毅說出答案的時候,自己跑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