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所有人都反對這‘門’婚事,耿老頭又會怎麼樣?
……
三天的時間,耿陽平覺得他簡直就要瘋了。
一大清早的時候,剛洗涮完畢,穿上一身盔甲便踏出‘門’,然後就一腳踩到泥坑裡是怎麼樣的感受,有沒有人嘗試過?
好吧,忍了的耿陽平剛洗了個澡,一出‘門’又踩坑裡是什麼感受?
身為耿家的家主,耿陽平的忍耐力確實是非同一般。
即使是一天之內掉了十次坑,他還是強自忍了下來……
可是,為什麼第二天會掉十五次坑?
第三天你從早掉到晚,是什麼意思?
“人可以無恥,但不能無恥到這種地步,本帥可以忍,但不能任由你當軟柿子捏吧!”耿陽平忍無可忍之際終於找到了林毅。
“林毅。你到底要如何?”耿陽平語氣幾近暴怒。
“趕緊讓我娶了你‘女’兒耿若蕾,等我和她圓了‘洞’房後,我就可以甩了她了!”林毅一臉誠肯的對著耿陽平建議道。
“你!做!夢!”耿陽平感覺腦‘門’上的火都升了起來。
“這可不是你能決定的,耿老頭可是親口答應我的,我看你還是趕緊的去準備吧,難道你還敢違抗耿老頭的意思不成?”林毅輕蔑的對著耿陽平說道。
“你……”耿陽平無話可說,因為他很清楚,這確實是耿飛揚傳下來的命令,當時聽到耿飛揚的這個決定,耿陽平雖然有些吃驚。但最後還是表示了讚同。
他可以理解這位老祖宗的良苦用心。
但是……
現在不同了,去他的良苦用心,去他的兩國結盟,自己的‘女’兒絕對不能丟到這樣一個無恥之人的手裡去。
耿陽平一轉身,便向著刻有太陽圖形的房屋走去。
“看來,耿陽平的效果確實是比耿若蕾更強烈一些啊!”林毅望著消失的耿陽平,發出一聲輕輕的感歎。
那麼……
接下來,應該就是全族之怒了吧?
……
時間過得很快,兩天時間再次過去了。
這兩天。是整個鎮國王耿府有史以來最為悲涼的兩天,因為,整個鎮國王耿府的路上,出現了一個又一個製造‘精’巧的陷阱。
從外麵看。絕對與普通的小道沒有一絲的區彆。
可是當你一腳踏上去的時候,等著你的,就隻能是一聲“啊!”的驚呼聲。
從耿府的長老,到耿府年輕一代的子弟。無一人幸免,所有人都是灰頭土臉的度過了這艱苦卓絕的兩天。
“抗議!”
耿陽平的住處,一群耿氏子弟們舉著手使勁的呐喊著。
然後……
“轟!”的一聲巨響。整個道路完全崩塌……
……
又過了一天。
耿飛揚的住處,耿陽平已經快要哭了。
“老祖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上一次您跟我講的道理我懂,林毅就是故意的,但是,就算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也完全忍不下去了啊。”耿陽平的聲音之中都有些哽咽。
要是普通的小孩打鬨,玩玩整人的把戲,那並不能引起全府的恐慌。
但是,林毅不同。
擁有大地法則的林毅,“殺傷力”太過巨大。
一個念頭便可以布置出一個陷阱,隻要林毅走過的地方,那就是一片陷阱的海洋,這樣的情況下,誰還敢出‘門’?
好吧……
忍了,不出‘門’,可是不出‘門’有不出‘門’的玩法啊!
林毅的無恥,已經完全穿過了房‘門’,隔空也能在房間內布置陷阱,這就完全沒有辦法防備了,你總不能連‘床’也不下吧?
耿陽平很痛苦的告訴耿飛揚,他真的試過沒有下‘床’……
可是,‘床’底下突然就塌了,這算怎麼回事啊?
身為一家之主,他還能不能愉快的睡個好覺了。
“報老祖宗,報家主,林毅放出消息說,今天要開爐!”一個恭敬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開爐?!”
耿陽平一愣,隨即也很快反應過來。
“這家夥要是不主動說這件事情,我還真給忘了,今天已經是他煉製生生造化凡第九天了,按道理,他還真該開爐了。”耿陽平若有所思。
“從他這幾天的表現來看,他是想‘逼’著老頭我悔約!可奇怪的是,他為什麼要煉丹呢?”耿飛揚的目光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