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斯縮了縮頭,從頭講述了自己的故事。
原來他從小就對計算機這類的設備比較感興趣,對學習就是過得去就行,然後也沒考上大學,就自己找份工作先乾著,掙點零花錢。平時呢,利用自己的黑客技術接一些單子,有的時候是用現金,有的時候是用比特幣結算。用比特幣結算大多是因為任務特殊,雇主不想暴露身份,於是采用這種多種加密的方法。
後來自己在這行漸漸乾出了點名堂,也有人來邀請自己加入了一個黑客組織,名叫Seven。進入組織後平時的任務就更多了些,這也讓他收入頗豐。前段時間組織分派給他一個任務,就是調查出幾名亞洲人的資料。他自己調查了一些,然後又找了幾個朋友調查了一些,在網上很快就找出了他們的身份,然後麥克斯用郵箱給對方發送了過去。
其實本來是很平常的事情,平時組織也會接一些這種遊走在法律邊緣的事情,對於對方的身份自己是從來不多問的。這行裡有規矩,多問的話就得死。
可是前段時間自己的一個朋友亞當宣布要退出組織,麥克斯很納悶,對方可是當初把自己帶進組織的人。於是麥克斯私下裡找到亞當想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一問才知道,原來Seven這家黑客組織與一家殺手組織進行了深度合作,由黑客組織為殺手組織提供資料和數據支持,幫助殺手組織殺人。
亞當還看著麥克斯問了一個讓他始料未及的問題,他說:“你知道我們組織是怎麼盈利的嗎?”麥克斯搖了搖頭,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在他的觀念中,有人有需求,他們滿足對方的需求,對方提供資金,這就是一種模式啊。沒想到亞當搖了搖頭,直言這種模式雖然盈利,但是數量太少。而組織本身做的事是觸目驚心的。
麥克斯實在想象不到,亞當娓娓道來。殺手組織定期的會派一些殺手來協助Seven殺掉一些人,並進行直播,直播的過程同樣也會拍攝視頻,通過售賣這種視頻來滿足很多人變態的需求,這是組織獲利的方式之一。麥克斯實在是不敢相信,因為這樣的行為和自己平時從事的,標榜為黑客的行為相去甚遠。亞當接著說,“直播也是付費直播,用比特幣支付。這樣一場直播加上售賣視頻會獲利上百萬元。”
麥克斯難以置信,原來自己平時觀看的殺人直播居然就是自己組織搞的。想了半晌他才問亞當,“那你是怎麼知道的?”亞當苦笑了下,“因為上一次的拍攝是我去的。”麥克斯大張著嘴,“為什麼你要去啊?”
“因為不去的話會被殺。組織其實都知道組織內會有誰看這種直播,實不相瞞我平時就會看那些視頻,平時的生活太無聊了。當一個人總看這種直播時間長了,組織就會進一步發展他來加入其中。我很不幸,就被選中了。”亞當苦笑著說。麥克斯想了半天問出心裡的疑問,“那你現在要退出的話,會不會.....”他沒有說出話的後半截,不過意思顯而易見。
亞當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隻是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一直為其提供幫助,被殺是早晚的事,不如參與一次後,要求退出,這樣既幫了忙,表明自己和對方是一體的,又斷了對方繼續找自己的心思。
麥克斯雖然不認同這種觀點,但是也勸不動亞當,他心亂如麻。一個是意識到了前段時間倫敦發現的17歲少女的屍體原來和自己的組織有關,二來也是擔心自己會不會步亞當的後塵。萬一組織找到自己,要求自己加入殺人行動,那自己該如何選擇?
可惜沒過多長時間,麥克斯就知道了答案。
亞當死了,在家中上吊身亡。
聽到消息的麥克斯嚇壞了,他才不相信什麼壓力過大,上吊自殺的定論。他知道一定是對方不肯放過亞當,可是,如果亞當是這個下場,那麼自己呢?想到這麥克斯馬上訂了一張出國的機票,可是訂單提交之後無論如何也付款不成功,直到嘗試了十幾次之後,他收到了一條短信。
彆費勁了,你出不去的。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已經被組織盯上了,可能是一周,也可能是一個月,誰知道呢?到時候組織會找到自己頭上,提出一切有可能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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