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間,教室內響起了一陣哄堂大笑。
在場圍觀的同學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是什麼情況,一個個看著梁思維遠去的背影大笑不止。
“行了,彆笑了,這有什麼好笑的?”
身為老師的何逸凡瞪了在場的男生們一眼,一臉嚴肅的說道:“梁同學隻是生病了才會出現這種狀況,你們是他的同學,決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而嘲笑他,不然你們讓他如何麵對以後的學習?”
“知道了老師,我們不會笑的。”
在場的男同學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全都沉默了下來。
何逸凡掃視了他們一眼,隨後指著地上那灘汙漬道:
“今天誰值日?打掃一下吧,不然沒法上課!”
值日生:“.......”
另一邊,梁思維一臉羞愧的逃回男生宿舍,然後立馬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
一想到之前在教室裡發生的事情,梁思維恨得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他也沒有料到自己會犯病,而且一整個上午都尿不出來,最後導致下午上課的時候差點膀胱爆裂。
不過相比於之前那種膀胱感覺要爆開的痛楚來說。
在同學麵前出糗好像又不值一提了。
想到這裡,梁思維不由得輕歎了口氣,好半天才鼓足勇氣踏出男生宿舍的大門。
儘管此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該看病的情況下還是得看病,不然以後還怎麼生活?
一說起這個病便讓梁思維感到頭痛。
因為他這個病是先天遺傳,並不是後天出現的病症,之前一直靠吃藥維持,隻是不知道這藥效怎麼好像突然不太靈了。
難道是因為吃的太多,自己的身體出現抗性了?
梁思維一臉愁眉苦臉的來到了校醫務室,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推開中醫門診室的大門走了進去。
“蘇.....蘇大夫。”
梁思維有些不好意思的來到了蘇正南的麵前,輕聲招呼道。
蘇正南抬頭看了一眼已經換了身新衣服的梁思維,指著前麵的椅子道:
“坐吧,在我這兒你不用不好意思,我這隻有醫生和患者。”
“呃,謝謝!”
梁思維點了點頭便坐下身來。
蘇正南拿起筆準備記錄,問道:“說說你現在的情況吧,你這應該是遺傳病吧?如果我之前號脈沒錯的話,你這個遺傳病跟腎臟有關?”
梁思維遲疑了一下,如實回道:“是的,我這個是遺傳多囊腎,醫生說是一種先天性的腎臟異常。”
果然,還真是遺傳病!
蘇正南點了點頭,隨後繼續問道:
“你這病應該吃了很久的藥吧?從你的氣血上來看,因為長期吃藥的原因,你的肝臟也受到了一些影響。”
“啊,是!”
梁思維立馬回道:“我從確定這個病症開始就一直在吃藥,差不多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啊.....”
蘇正南一邊記錄著對方的病曆,一邊思考著對方的脈象進行辯證。
片刻後。
他開口說道:“你這病雖然是先天遺傳,不過也不是不能治,就是治療起來可能會有點麻煩。”
“啊?蘇大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梁思維的臉色一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您的意思是我這病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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