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訓練場外圍路過的時候,幾個學生遙遙看到自家老師抱了個人步履匆匆,立刻圍在了一起吃起瓜來。
從他們的視角並不能看見那人是誰,甚至辨不清男女。
“什麼情況什麼情況,五條老師帶女朋友回來了?”熊貓兩眼放光地吃起爪爪,“那可是公主抱誒!你們什麼時候見過他公主抱彆人?從來都是用無下限吸在掌心裡拎著!”
五條悟待人實在算不上溫柔,他們這一屆學生跟著五條悟一起做委托的時候已經見識過了,不管對方是男是女是學生還是委托人,他帶人趕路向來都是簡單粗暴地吸在掌心裡就開始上躥下跳飛簷走壁,體驗感不能說差,隻能說是非常恐怖。
熊貓自己就“有幸”體驗過一次,好在它並不是人,沒有胃,否則肯定得把前一天吃的東西全吐出來。
也正是因為體會過被老師當成個玩意兒拎來甩去的待遇,此刻看到有人享受著五條悟的公主抱,才覺得格外震撼。
“女朋友??老師有女朋友?!”乙骨震驚。
“他瞎說的,你彆隨隨便便就信了啊。”真希往他腦袋上不輕不重地劈了一手刀,而後推了推眼鏡,“臉好看有什麼用,這人的性格像是能交到女朋友的嗎?你們還不如說他懷裡抱的是狗卷老師。”
一句話把大家都乾沉默了。
“……是挺像的吧?”真希再次推眼鏡,眯著眼睛仔細觀察了下越來越遠的兩道身影,“他抱著的那個也是銀色頭發啊。”
“棘、你說……”
真希扭過頭,發現原本站在身邊的少年已經不見了。
狗卷棘早在他們開始討論之時就已默不作聲地追了上去。
“棘君,你來得正好。”五條悟察覺到從身後跟上來的狗卷棘,囑咐道,“你聯係一下新田君,把車開到校門口,我們直接去最近的醫院。”
“鮭魚!”
狗卷棘應了一聲,立刻掏出手機聯絡了新田明,恰好她現在還在高專內也不忙,很快就回複了消息。
車很快停到了門口,五條悟抱著荊彎身進了後座,任由對方坐在他大腿上抱住他脖子。
“學長……”
“嗯?”
“你好吵……”
“我沒說話哦,是不是燒出幻聽了?”
荊的下巴尖抵在銀發男人的肩窩裡,眼睛閉著,麵頰發燙,話也說的沒頭沒尾的,像是燒糊塗了。
荊聽不進話,還在自言自語地說著胡話。
“我才不要去你那邊、討厭你……”
“誒——?之前不是還說我是你‘最喜歡的前輩’嗎?現在這樣說可真是讓人難過啊,荊。”
五條悟臉上沒什麼表情,話裡還不忘賣賣可憐,手掌輕輕撫過荊的頭發,又落在後背上一下下拍著,像在揉捏一隻小貓小狗。
狗卷棘坐在副駕駛上,扭過頭看了兩人好幾眼,欲言又止。
他想說雖然你們是兩個大男人但是這樣會不會有點太曖昧了。
而且哥哥為什麼穿的是老頭衫和大褲衩子啊!!
坐在他旁邊的新田小姐也很緊張,不停地向他投來不知所措且震驚的目光,仿佛在說“這兩人是那種關係嗎”。
狗卷棘隻是尬笑了一下,因為他也不清楚。
哥哥性格開朗,雖然不方便開口講話,但從狗卷棘能夠記事起,就能感覺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