誕生20(1 / 2)

23.

「這樣,我們就都有機會了。」

4號說完殺死了雷鳥。

時間回到那一晚。

4號奪去眼珠,卻還是讓13號逃掉。

4號不費什麼勁就找到17號,因為17號總愛站在最高處,武力值令他無懼成為目標。

「我們合作吧。」4號單刀直入。

「憑什麼。」

「你沒了搭檔,沒有贏的可能。」4號詭譎一笑,「如果大家都沒了搭檔,你才有希望。」

「什麼意思?」

「你也看到了,我們和搭檔並非缺一不可。人類死了,我們能繼續活;我們死了,人類也能繼續活。這證明,隻留下一方,一樣可以贏。」4號如願看到17號驚異的眼神,提出一個更大膽的建議,「假如雷鳥和艾爾海森都死了,隻留下我們三個人造人,大家就都有機會了。」

——4號想殺死搭檔雷鳥,自棄優勢。

17號:「你撒謊能靠譜點嗎?」

沒想到4號卻嗤之以鼻:「雷鳥就是我的拖累。」

雷鳥的缺陷明顯,被艾爾海森天克。而且由於血盟,雷鳥還牽製到4號的煉金陣發揮。雷鳥若死了,4號就沒軟肋了,還能把雷鳥煉成稀有的聖遺物,增強陣法的威力。

17號心動了。

沒錯,艾爾海森也說過大逃殺的唯一規則就是「煉成阿貝多」,很契合。

「你就是想騙我去殺艾爾海森。」17號又質疑。

「不,我有誠心。」

4號抓出好幾天沒露麵的雷鳥。

雷鳥被綁得嚴嚴實實,破口大罵,說沒有自己,4號也彆想贏等等。4號一個煉陣過去,雷鳥被打得羽毛亂炸。17號飛了一刀,又用煉金術辨彆真偽,確定雷鳥是貨真價實。

17號還是不解,4號勝算這麼大,何必冒險。

「我勝算很大嗎?」4號皺眉。

「?」

「說實話,我看不清他們的實力。按理說,應該沒糧食了,但艾爾海森永遠那麼冷靜,永遠有底牌,13號又是一個觸底反彈的人。我怎麼敢拖,怎麼拖得起,誰知道他倆最後會搗鼓出個什麼?」4號沒有絲毫掩飾。

17號頓悟,艾爾海森不止洞察力強。

還總給人無形壓力。

怪不得4號急著要動手,17號說:「我信了,你殺吧。」

4號都敢豁出去做,他還有什麼不敢信的。

雷鳥慌了,被絲網束得嚴嚴實實,炸著羽毛掙紮著又罵又說軟話,說艾爾海森的武力很弱,根本不算天克;說搭檔和人造人是1+1>2的關係,4號從根本就搞錯了……

唰——

紫色電流一閃而過滋出火花——

因為是煉金,雷鳥沒有化作立方體塊消失,而是經曆了短暫的痛苦慘叫被煉成一個圓形紫色磁場,紫光滋滋不絕。係統背包掉落,摔出些雞零狗碎的東西。

4號撿起有用的扔進煉金爐裡,紫眸越發妖冶:「死的不能再死了,你看清了吧,我可沒有耍任何花招。接下來,按我說的做,一起除掉艾爾海森,接下來就各憑本事了。我相信,你也知道他才是最不能留的人。」

隻要殺死艾爾海森。

就是三個人造人的戰鬥了。

置之死地而後生。

17號從毫無希望到不僅有望且希望極大。

次日,17號若無其事地坐到汩汩冒熱氣的鍋前,若無其事地打招呼。

一切正常。

隻是當艾爾海森突然毫無征兆地問及「你見過雷鳥嗎?」17號有一秒慌亂,以為被察覺了,好在那人沒有深究,自己也免於露餡。

-

明知陷阱。

艾爾海森闖了進來。

叢林不茂密,樹也不高。

光影斑駁漏下來,畫一樣安靜。他一出現,畫活了,光與霧流動起來,籠在他身上。年少的身形如白梣木一樣清新,身形略薄,曦光映得薄衫清透。

一動一靜。

動作輕盈且靈動。

臉極少表情,也不太笑。雙眸看人時微微下壓,瞼裂細長微挑,天生帶幾分審視的意味。眸色透綠,瞳心一點殷紅予人「洞察靈魂」的犀利。

他隻是抬眸往深林一掃,4號和17號就覺得沒有藏的必要了。

兩人飄然而下。

艾爾海森停下腳步,沒有特彆震驚:“13號呢?”

4號故意說:“死了。”

艾爾海森掃一眼17號,確定應該沒死,估計被困在某個地方,心定了定,又質問:“17號,你為什麼要幫他?”

17號:“你死了,我就有機會了。”

明明是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艾爾海森卻一怔,立刻反應過來:“雷鳥死了?這是4號給你的承諾?他騙你的!”

17號搖頭:“我確定,雷鳥真的死了。”

說罷移開腳步。

飛葉拂開,地上浮出紫色的光電,嗶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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