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祭出強招襲向13號,烈焰乘著罡風燎原而過,隻聽摧枯拉朽,無數的哭嚎聲從大地湧出來。
……
明明是同類。
卻要這樣自相殘殺。
艾爾海森的心口被拉扯著疼痛,怎麼辦,就這樣等待最後一刻的到來嗎?就這樣,閉著眼,等夢醒一刻,任務通關嗎?
不。
不能放棄。
也許有彆的解決辦法。還有什麼,是沒有注意到的。艾爾海森站在陣心,所有細節閃現。
「成為阿貝多」
人造人的性格完全不同,目標卻一致的執著,一致地渴望變成一個人。
「煉成阿貝多」
是賦予玩家的責任。
「我們經曆過很多次廝殺」、「媽媽啊,她在煉陣,支撐我們完成試煉」,從沒有出現過的梅爾瓦。米洛的孤注一擲,「我好想她,一直,想見媽媽」。
有什麼呼之欲出。
艾爾海森抬手,尾骨泛光,穿透血霧,與「白堊陣」上的聖遺物光芒輝映。
啊。
是這樣啊。
艾爾海森翻手一拂,陣法聽見指令般,為之一震。他的聲音,穿透血霧:“你倆停下!聽我說!”
世界安靜。
在血的深淵13號和17號沒有說話。
“試煉,永遠不會終結!”艾爾海森說。
“……”一瞬安靜如死亡。
「煉成阿貝多」,是梅爾瓦的執念,她渴望煉成一個完美的人造人。「成為阿貝多」,為什麼會深深植進人造人的腦海,因為梅爾瓦死了,血染白堊之土,身化白堊陣。
而米洛很清楚。
所以他想再見到媽媽。
這根骨指,也不是米洛的骨指,而是梅爾瓦的骨指。「媽媽在煉陣,支撐我們完成試煉」,不知道進行過多少場大逃殺試煉,不知道,有多少人造人的軀體消散於此。
隻要「白堊陣」,在同類相殘的悲劇就不會結束。
“放棄你們的執念,不要再想成為阿貝多。”艾爾海森說,“我們一起毀掉「白堊陣」!”
“……”
一聲利器長嘯劃過。
是13號發起的偷襲攻擊,被17號閃過。
13號癲狂中帶著笑:“不!馬上就成功了!艾爾海森,你等著,我變成人,我們一起離開這裡!”
艾爾海森:“不可能,你們走不出去的。”
13號根本不聽。
而且他越煉越強,越到臨界點越突破。
艾爾海森隻能勸17號:“17號,相信我,我們一起毀掉這裡。”
17號:“不!”
兩個殺紅了眼的人都不聽,而且,越被陣法刺激,越憶起前事,憶起如何被梅爾瓦煉成現在的模樣——隻要自己贏了,就可以成為唯一的一個!
“不可能,梅爾瓦已經死了!”
沒有人聽他的,深深植入腦海的觀念怎麼可能輕易改變,何況,曾經經曆過被熔煉的過程,他們目擊自己變強了,也目擊同類從此消散。那種強烈的生念,他們絕對不會放棄。
嗜血的陣法在發亮。
不能再等了,讓一切中止,不再重現,讓白堊之子不再經曆這種非人的痛苦。
艾爾海森抬起手掌,一掌擊中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