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都沒想到僅3年空間罅隙再次出現。
坊間謠言再起。不少人認為,魈是被冤枉的,真正的「罪鴉」根本沒死。
眾所周知。
每次殺死白鴉,「罪鴉」的力量會增強。
累積到一定力量,「罪鴉」會走進邊界鴉群幻影,得到「新生」——即一個嶄新的軀體,且力量不減。因此,真正的「罪鴉」完全可能是另外14位白鴉中的任何一人,舊軀殼死亡,本人變成嶄新的人。
由於「罪鴉」需要不斷汲取白鴉的神力以維係自身的力量。因此,「罪鴉」通常會冒充白鴉混跡在下一輪白鴉召喚中,繼續殺戮。這種事,曆史發生過不止一次。
達弗林對上一屆發生的全過程描述。
跟官方資料的大差不差。
艾爾海森翻閱資料:“你認為,魈是罪鴉嗎?”
“我相信他清醒時的人品。”
“不清醒時呢?”
達弗林的視線投向窗外:“我們連喝醉酒後都控製不了,何況發狂時?”
其中一次血案,4位白鴉同時罹難,這種神力,大家默認隻有魈能辦到。而且魈經常出現幻象和癔症。達弗林不止一次使用藥物和器械幫忙控製。
最關鍵的是,他親眼目睹發瘋的魈殺死一位白鴉。
他的信念崩塌。
他從沒想過,魈會血刃隊友,即使如此,他還是幫魈掩藏了殺人證據。
可惜終究不熟練,還是被敏銳查案的警探們發覺了。事實擺在那裡,所以,魈並非被惡意栽贓,而是有很多直接和間接的證據。
即使如此。
達弗林還是不願指認魈,不惜辭去監視官一職。
他現在這麼頹廢,也不是沒有道理。在那一個月裡他目睹了數不儘的猜疑、爭執、廝殺,他拚命為魈辯解,擺證據證清白。可最後,魈的那一記絕殺白鴉,擊潰了他的堅持。
不願相信。
可事實就擺在那裡。
陽光灑落。
達弗林抬起頭,忽的苦笑:
“6歲那年,我被一位白鴉神使所救,他宛如天神降臨。我拚命努力,修煉戰力,如願成為一名監視官。但是,我萬萬沒想到,白鴉也是人類。是人類就有爭鬥,就有廝殺。”
達弗林不想再當監視官也不想再接觸任何白鴉。
亞力克讓他以大局為重。
“你可以隨時找我了解情況,我不清楚的,會幫你去問,我跟監視官們還都有點舊交情。但我這樣,已經沒法當監視官了。”達弗林五味雜陳,“我不想再看著一個青蔥的少年,卷進那麼殘忍的陰謀詭計裡,最後支離破碎。”
沉默良久,艾爾海森問:“魈發瘋之後,會失憶嗎?”
達弗林:“失憶?”
失憶倒是沒有,每天的事情都記得,隻是發狂時會分不清真實與虛幻。但即使如此,魈也沒有誤殺過平民,一片赤誠,日夜無休地鏟除凶獸。要不是魈以一敵百的鋤地,凶獸也不能一個月就被鏟除完畢了。
達弗林:“他總說自己有業障,從不靠近彆人。”
這樣的魈令人不忍懷疑。
上屆的事說完。
說當下的。
才不過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