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連帶著殺豬匠還有外婆他們熱熱鬨鬨的吃了飯,他們就在一起商量著,趁著壯勞力都在,明天可以打糍粑過年,還可以炸一些散子等,準備過年的吃食。
打糍粑就是用糯米蒸熟後,放進大木桶裡用木棍使勁的打,一直把糯米打成黏糊的一團,到時候可以放在火盆上烤一烤就特彆的好吃。
油炸散子是一種麵食,就是用麵粉加一些糖,用擀麵杖把揉好的麵擀成薄片後,在上麵畫兩刀後一卷起來,就扔進油鍋裡麵炸,這樣炸出來酥脆的小吃,咬一口油多又香。
是難得的美味,平時自然也沒有誰家舍得吃。
畢竟油炸太費油了,誰家也舍不得用菜油這樣的霍霍。
隻有過年的時候,才舍得這樣油炸一些散子,然後分給來拜年的孩子,或者到時候和米子一起加一點糖水泡一泡,那就是招待貴客的一碗佳肴。
這年頭雖然不至於餓肚子,但是農村很多都缺少油水,所以這樣油炸的食物,人人都很喜歡。
打糍粑需要力氣,因為想把糯米打的黏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需要幾個壯勞力來回的敲打那些糍粑,而熱乎乎的糍粑可以捏成很多形狀,黃秀蓮就會趁熱在簸箕上,按成厚厚的圓餅。
然後拿刀把這糍粑切成很多塊,這樣想吃的時候,可以切成薄片烤。
也可以切成小丁和米酒一起煮。
最好吃的一種做法就是把糍粑切成小塊,然後裹上雞蛋液後在鍋裡煎,最後加一點白糖再加一點水,起鍋後裝盤後那就又香又軟又糯。
糍粑和散子都炸好的時候,就到了二十九的傍晚了。
家裡異常忙碌,母親劉貞芳開始灌香腸,弟弟妹妹打掃衛生,趙國慶被拉過去盤賬,因為磚瓦廠這邊的賬要算清楚。
磚瓦廠的效益好,也分紅了很多次,最開始的時候趙國慶缺錢,每次都是從磚瓦廠拿現金走。
現在他也不缺錢了,這些現金都在張軍的手裡,他開始按照當初約定的,讓錢印算整個磚瓦廠的盈利和分紅。
磚瓦廠大部分的利潤給了趙國慶,但是趙順和張軍哪怕分成很少,但是架不住磚瓦廠的效益特彆的好,他們也分了不少錢。
趙國慶看到大舅劉貞財在這邊也特彆的賣力,自己不在磚瓦廠這段時間,基本上都是他在操心。
雖然磚瓦廠給他開的工資不低,但是趙國慶還是額外給大舅一點分紅,就是這點分紅,都差不多有一千塊,可把劉貞財嚇的不輕。
因為這一千塊,差不多可以蓋幾間新房子了。
他覺得自己和媳婦已經拿工資了,而且兒子閨女都靠著外甥進城了,這哪能在好意思要趙國慶的錢?
“拿著吧,以後我每年會給你額外分一點,這廠裡你多操心,有大舅在,我也放心多了……”
磚瓦廠趙國慶幾乎沒管,但是他不操心被生意不好被人架空等情況。
因為不管是大舅還是錢印,還有張軍以及趙順,都算是他的人。
賺錢了,大家都分點,這樣有利益共享,生意才能走的更長遠。
越是賺錢,越是要舍得一點,畢竟他的產業多了,不可能每樣都靠自己去親力親為。
“哎,多謝了,這剛好我這邊還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你也給我拿個主意!”
劉貞財推辭一番,見外甥誠心要給,也就沒在多說,隻是又說起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