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能再去了,再去的話被王虎發現後,就解釋不清楚了,而且人家會起疑心,自己馬上就暴露了,他暴露倒是沒什麼,趙哥也會被拖下水。
所以這會王秀打算裝昏充愣死活不承認算了。
“不可能,我記得,你有時候還開車,是一輛吉普車對不對?”
王虎這一說,旁邊有戰友在笑,說王虎以前就是過目不忘,彆說著幾天發生的事情,很多時候,半個月一個月前發生的事情,他都記得清清楚楚,一些細節,大家都笑他說他腦子是機器人腦子。
簡直神了。
“王秀,你自己不大記路,你跟我的跑了很多食品廠家屬院那邊,你忘記了,每次都想抄近路,走的應該就是城北那邊,至於那條巷子,你肯定不記得……”
趙國慶笑眯眯的在一邊說了一嘴,然後手裡的酒杯和王虎碰了一下。
解釋說王秀也是剛來上京,這邊的路都是方方正正的那種,他很多時候都搞不清楚。
“那是正常的,我們許多人來這邊,兩三年才能把路給摸清楚,王虎,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記憶力那麼好?咱們都是正常人好不好,就你特彆神!”
旁邊有戰友插嘴一句,那邊周民也笑著打圓場,
王虎也沒起疑心,還主動的和王秀碰酒,說是自己就在城北那邊上班,自己看到過他幾次,還想著以後再見到的話,喊他下來喝口茶。
或者以後讓周民帶著他去他住的地方喝酒。
“好,多謝王虎兄弟!周民的戰友,那也是我戰友,我們都是兄弟!”
要不咋說趙國慶一直很喜歡王秀,就他這應變能力確實很強。
趙國慶的手藝不錯,大家又都是年紀差不多,在一起聊得特彆的開心,趙國慶就一直在留意著王虎。
發現有人居然和王虎在一起做事。
還有戰友在向王虎打聽,問他那邊還要不要人,好像是那邊的收入啥的都特彆高。
彆人一月一百來塊都算是不錯的。
王虎這邊光工資都在二百以上,這還不包括有些獎金啥的,關鍵是有時候獎金比工資都高
,一月能到四五百塊錢,這就很恐怖了。
“你們就彆想了,這活不好乾,查的嚴得很,而且開始工資也沒那麼高,我是乾的久了,多少沒出什麼岔子,這工資才漲起來的,我們壓力也大,不好乾,我倒是羨慕周民,一月二三百的收入,還能從江城出差到上京,住這麼好的房子……”
王虎這一說,周民的其他戰友也在笑。
都說周民有路子,下次他那邊需要人的話,可以說一聲,甚至有一個江城的當兵的,還特意叮囑周民。
說是他就想回老家,這邊冬天太冷了,而且很乾燥,難受吃不慣想回家。
讓他千萬幫著自己留意一下。
“好,有這樣活,我一定通知你,對了,你們把通訊地址電話啥的,都告訴我,免得到時候有啥事都找不到人!”
周民想了一下,趕緊跑去拿紙筆,讓大家把地址電話郵編什麼的,都給寫上。
這樣真有事,不怕聯係不上。
此時誰也不知道,趙國慶才是周民的老板,他的許多戰友,還以為趙國慶和他們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