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趙國慶更加享受夏若鬆現在這個著急的樣子了。
夏若鬆就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轉悠了好幾圈,嘴裡還在不停的念念叨叨的,可是不管念叨什麼,都總覺得好像不太夠用似的。
他回過頭來,對上了趙國慶輕鬆的眸子,一陣的著急:“不是,我都急成什麼樣了,你怎麼還不當回事啊?”
聽見這話之後,趙國慶首接聳聳肩膀,真的做出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次送禮也好,參加壽宴也好,其實都是走的夏家的路子,所以趙國慶根本不是主角,那就是一個打醬油的,這件事本來就應該是夏若鬆去操心的啊。
看著他這個樣子,夏若鬆是真的有些著急了,急忙忙上前,拉著他的手,小聲地說道:“我求你了,算我求你了,行嗎?”
“你有真的了解過劉老嗎?”趙國慶首接開口詢問。
了解?
聽見這話之後,夏若鬆首接搖搖頭小聲地說道:“沒有,我看見他我就害怕,還說什麼了解啊,我跟你說,他真的很凶的。”
“其實我覺得表麵越是凶悍的人,其實內心就越是柔軟,所以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趙國慶笑了笑:“老人家上了年紀了,又是這個級彆的領導,那肯定是什麼都不缺啊,所以你就準備一些土特產就可以了。”
什麼?
這麼簡單?
夏若鬆總覺得趙國慶好像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可是偏偏趙國慶現在看上去認真極了,他試探性的開口:“你是跟我說真的還是在跟我鬨著玩呢?”
這都什麼時候了,誰有心思鬨著玩啊?
趙國慶看著夏若鬆,哼了一聲隨後沒好氣的說道:“要麼你就自己想辦法,要麼你就相信我,你自己看著辦吧!”
那還有什麼看著辦的,夏若鬆肯定是選擇相信趙國慶啊,畢竟這段時間趙國慶的為人處世,那可是夏若鬆親眼所見的,就從來都沒有錯過。
想到這裡,夏若鬆立馬開始吩咐下麵的人,去收
拾那些特產,他們漁村的特產其實還是很豐富的,就是需要一點時間運過來。
趙國慶也給漁村那邊打了電話,要土生土長的好東西,不要後天加工過的。
這下,禮物的事情,算是一拍即合了。
趙國慶想了一下,首接開口說道:“這送禮物隻是其一,還有就是我們需要早點過去,多陪陪劉老說說話,你懂我的意思嗎?”
還要陪說話?
這送金山銀山,其實夏若鬆都不覺得心疼的,但是一聽說要陪著劉老說話,夏若鬆嘴裡發苦。
“你不知道,不是我不願意,實在是……實在是他根本也不跟我說話啊,隻要看見我就會罵我。”夏若鬆可憐巴巴的看著趙國慶。
很明顯,他現在己經對那個劉老有了陰影了。
他越是這樣,趙國慶就越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