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符籙威力何其恐怖?
且又是出自於石堅之手,雖然隻是初階藍符,卻也不是一具小小的黑僵能夠抵抗。
霎時間,黑僵倒地,化作一片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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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任家鎮亂葬崗的黑袍人在這具黑僵化為灰燼的瞬間猛的臉色一變。
一口鮮血直接噴薄而出!
“該死,這林鳳嬌究竟使用了何等手段,讓一具五毒黑僵失去行動能力也就罷了。
竟然還能頃刻之間斬殺老夫的另一具五毒黑僵!
不行,老夫必須要看看,這林鳳嬌究竟施展了什麼手段!”
隨著黑袍人下定決心,快速於麵前布置法壇。
隨著符籙燃燒,做功施法,麵前的香爐之中,三道黑煙逐漸升起。
“以我之血,召喚神兵,急急如意令!”
頃刻之間,義莊之中,原本被刺中咽喉倒地不起的黑僵突然直立起身。
眼眸之中多了一副人性化的光芒。
剛剛才結束戰鬥,準備包紮小腿傷勢的林鳳嬌見狀,也是怒火中燒。
“哼!
你這邪修,還不知死活,竟敢神魂附著僵屍之體前來探查!”
僅僅隻是一眼,林鳳嬌就知道這具僵屍是怎麼回事了。
正在怒火之中,林鳳嬌懶得囉嗦,手中再度摸出一枚藍色符籙。
符籙飛射而出,頃刻之間,這具被黑袍人一絲神魂附著的黑僵就化為灰燼。
亂葬崗中。
黑袍人再度一口鮮血噴出,這次黑袍之下的臉色變得極度蒼白。
整個人狀態都弱了一大截。
“該死!
林鳳嬌,你竟然擁有藍色符籙這等寶貝,倒是老夫小瞧茅山底蘊了。
沒想到僅僅隻是一位弟子,就能隨身攜帶藍色符籙……”
黑袍人有些苦澀,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林鳳嬌這個初出茅廬的茅山弟子竟然如此勇猛。
兩具五毒黑僵竟然都不能快速拿下。
當然……
更加讓他鬱悶的,還是林鳳嬌手中的藍色符籙。
這可是需要符籙之術登峰造極的築基真人方才能夠繪製而出啊!
他們宗門也隻有門主勉強有實力繪製藍色符籙而已,且每年也沒有多少。
可一個林鳳嬌竟然接二連三使用藍色符籙,且看不出絲毫心疼的模樣。
“罷了,來日方長,今日暫且讓你林鳳嬌活些時日。
不過……
老夫的五毒黑僵噴出的毒氣也夠伱喝一壺的!”
想到這兒,黑袍人總算是舒心不少。
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感受著自己虛弱的狀態。
二話不說,從腰間取出一條毒蛇,一口咬下,就快速吮吸起來。
而在義莊之中。
林鳳嬌等了半晌之後,依舊沒有其他的動靜,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多在暗處的邪修暫時是放棄對自己的襲擊了。
回到屋內,林鳳嬌就開始煩惱起來。
自己小腿上的傷勢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不單單是擁有屍毒暗藏其中,更嚴重的,是那不知名的毒素……
找出這兩天準備的糯米,咬著牙,猛的敷在小腿上,霎時間,一陣黑煙冒出,這小腿上的屍毒也算是拔除乾淨。
不過剩下的那些毒素可就有些難辦了……
“看來隻能是運功用法力一點一點清除了!”
歎息一聲,林鳳嬌開始盤坐於床榻之上,一邊利用法力清除五毒,一邊提防著邪修。
直到天色大亮,林鳳嬌這才恢複一些狀態。
整整一晚上,他的法力耗儘一半,這才將小腿上的那些毒素全部清除乾淨。
還好……
這次並非被黑僵直接咬中,毒素僅僅隻是停留於表麵,否則,就不是一晚上能夠解決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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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家。
一大早,任發就等待起來,可是直到中午時分,依舊不見林鳳嬌到來,不由皺起眉頭。
直到下午時分,經過一早上修養的林鳳嬌這才勉強來到任府。
一進任府,任發就匆匆而來。
“林道長,您可算是來了!”
看著任發那欣喜的麵容,林鳳嬌有些尷尬。
“咳咳,任老爺,昨日貧道回到義莊,卻被邪修盯上,頗費一番周折。
這才耽誤了一些時辰。”
一聽邪修二字,任發臉色頓時一變!
“林道長說的邪修,是否就是那些不學無術的修士?”
眉頭微皺,林鳳嬌倒是沒想到任發還有這種見識。
“任老爺看來也知道一些,沒錯,這類修士修的是邪門歪道,四處殘害生靈。
昨夜義莊所遭遇,應當就是邪修所為。”
“這……
沒想到任家鎮竟然有如此之徒,林道長可不要放過這類邪修,定要將其找出誅殺!”
林鳳嬌還不知道任發此刻打的是什麼主意?
所謂邪修邪修,本就是不講規矩之輩,真要是缺錢了,首先就會把目標放在任家。
“任老爺還請放心,正邪兩立,搏鬥終生,貧道定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邪修!”
“這就好,這就好!
來來來,林道長,今日任府已經備下宴席,林道長先休整片刻,之後再談風水格局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