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哪一種可能,對於石堅而言,這京城恐怕是非去不可了……
烏管事此刻見對方沒有要繼續動手的意思,這才鬆了一口氣。
比起升官發財,能活著對他而言更加重要!
抱著一旁的小主子,烏管事就要偷摸離開。
千鶴也好,四目也罷,看到自家大師兄並沒有出手攔下索性也是任由這烏管事離開。
至於銅角金棺,則是被留在原地!
就在這時,原本思索之中的石堅猛然朝著已經帶著滿清小主子離開的烏管事伸手手一握。
下一秒,烏管事懷中小主子身上一道明黃色之中夾雜一絲黑氣的光芒就被石堅扯出。
而這一切,烏管事沒有絲毫察覺,隻顧著抱著自家小主子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光芒落入石堅手中,石堅也是一抹三味真火而出,就將這道光芒化作虛無。
這是烏管事懷中滿清小主子體內的一道被汙濁的龍氣,如果今日石堅不將其取出,假以時日,這小孩也不可能活著,會慢慢體內滋生屍氣,化作一具僵屍。
做完這一切後,石堅這才將目光集中在麵前的銅角金棺上。
嘴角淡淡一笑,茅山碰巧沒有金符紙可用,這銅角金棺雖然並非純金,卻也擁有不少黃金含量。
至少提煉幾張金符紙是足夠了。
和棺槨相比,其中的滿清邊關王爺就顯得可有可無了……
不過,為了驗證一些自己的猜測,石堅並沒有直接打開棺槨將僵屍摧毀。
而是繼續讓其停留於棺槨之中,石堅沒記錯的話,今晚就會迎來風雨,將棺槨上的墨鬥線全部衝刷乾淨。
更重要的那道天雷……
石堅想要將其留在義莊看看,都已經被自己攔截下的棺槨是否還會被天雷擊中!
轉過身,石堅一步踏出,就回到了屋內,而一休和尚和四目則是盯著這個銅角金棺眼冒金光。
“四目道兄,這銅角金棺若是化作金水,熔煉之後,數千兩黃金可是少不了,不過其中的僵屍石真君未曾說過如何處理……
倒是有些難辦。”
一聽這話,四目頓時護在銅角金棺麵前,目光護食般盯著一休大師。
“和尚,你什麼意思,這銅角金棺乃是我千鶴師弟一路護送而來,就算熔煉成金,也是我們茅山之物,豈能輪到你!
再說了,佛門四大皆空,你也不想誤入歧途犯下貪念吧?”
對於四目的誇張行為,千鶴看得嘴角一陣顫抖,自家四目師兄哪兒都好,就是這性格屬實有些跳脫。
搖搖頭,千鶴也懶得理會自家師兄和一休大師之間的紛爭,既然自家大師兄來到了義莊,他可得好好抓住機會……
一聲不吭,千鶴就朝著屋內而去,現場頓時就剩下了四目和一休和尚二人還有不知該幫誰的嘉樂。
屋外,二人繼續鬥嘴。
屋內,石堅千鶴推杯換盞。
“師傅,您就不要和大師繼續爭吵不休了,這銅角金棺有什麼珍貴的,等弟子以後出息了,也給伱來個銅角金棺!”
嘉樂最後還是看不下去了,想要用自己的方式解決爭端。
不過這話一出,冷不丁的一休大師愣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而四目也是麵色漆黑……
“嘉樂,想不到你竟如此有孝心,你師傅今後可有福咯。”
說著,一休大師看著四目微微一笑,旋即朝著自己的小院而去。
而嘉樂則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剛剛自己說的話有何不對。
一扭頭,就發現自家師傅那死死盯著自己的眼神充滿了血絲。
“師傅……師傅您?”
不等嘉樂說出口,四目猛的就是一個腦蹦兒敲在嘉樂頭上。
“臭小子,你可真孝順,給為師用銅角金棺!”
吃痛後,嘉樂也不傻,朝著院內而去,四目則是一路狂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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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那具銅甲屍是否需要現在就拉出來用陽光暴曬而亡?”
屋內,連續三杯清茶過後,千鶴也是疑惑起來,為何自家大師兄沒有下令將那棺槨之中的銅甲屍處理掉,而是就這樣放在原地。
雖然千鶴明白自家大師兄在這兒就不可能有任何意外。
可是疑惑之處,他的性格就是得問出得到答案方才罷休。
石堅目光透過竹屋來到那銅角金棺中的皇族銅甲屍上,感受著那不斷增強的屍氣,搖搖頭。
“千鶴師弟,為兄有一件事需要驗證一番,今夜風雨若至,為兄想要看看天雷是否會擊中這銅角金棺!”
一聽這話,千鶴頓時覺得一片迷霧籠罩,他不明白自家大師兄究竟是何深意,卻也沒有繼續多問。
結果如何,大不了等到夜幕降臨看看情況就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