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拒絕,一眾長老喜笑顏開輕而易舉就登上飛劍。
吳長老看了看麵前的飛劍,又看了看身後黑袍包裹起來的飛僵,頓時臉色尷尬不已。
他還說在眾人麵前顯擺顯擺他的禦僵飛行……
咳咳,現在看來是不必了。
將飛僵快速送回藏屍洞後,吳長老再度返回登上飛劍。
既然不能利用禦僵飛行裝一裝,那還帶著飛僵乾嘛?
前往白馬寺,傻子都知道這次不是去乾架的,而是去冷嘲熱諷,貼臉開大那群禿驢!
看了看身後六名長老,石堅淡淡一笑。
“諸位長老,站穩了!”
說罷,石堅神念一動,飛劍直衝雲霄,化作流光消失在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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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寺大雄寶殿。
一眾白眉老僧商議到現在都沒一個可行的應對方案。
打,打不過,躲,躲不掉。
隻能是硬著頭皮麵對石堅的到來,現在他們隻希望石堅的第一個目標不要放在他們白馬寺身上。
最好直接前往少林寺,讓少林寺應付石堅,並且打消對方繼續拜訪各派的想法。
隻可惜這個想法隻能是空中樓閣了,因為石堅已經帶著一眾長老馬上就要降臨白馬寺!
就在一眾白眉老僧糾結之際,嗖的一聲,一道流光劃過虛空,穩穩落在白馬寺大雄寶殿前。
白馬寺中的一眾小和尚紛紛圍了上來,對此,幾位長老絲毫不慌,東瞅瞅西看看,神識更是肆無忌憚搜尋起來……
“哈哈哈,清智和尚,茅山掌教親臨,怎麼,你們白馬寺連這點待客之道都不曾擁有?
莫非白馬寺經過避世不出這百年光陰,變得如同山野之輩不成?”
一來到白馬寺,大長老就扯著脖子大聲問候起來一眾白馬寺禿驢。
甚至點名道姓直指白馬寺的主持清智。
石堅站立於飛劍之上,陰陽道袍隨著微風浮動,嘴角淡淡的笑意看著這一切而不語。
可以說,此刻石堅就是放縱幾位長老儘情發泄這些年替佛門擦屁股的氣憤情緒。
寶殿內,原本還糾結的一眾白眉老僧聽到大長老那響徹整個寺廟的話語,頓時眉頭緊鎖,內心咯噔一聲,如墜深淵……
“糟糕!
想不到茅山竟然將第一個目標就放在我們白馬寺身上……”
清智有些頭皮發麻,既然對方都來了,現如今說再多又有何用?
一個個平日裡古井無波的築基大師此刻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主持師兄,壞了!
想不到茅山掌教來的如此之快,聽動靜,林清海這老家夥也來了!”
林清海是大長老的俗家姓名,一般人還真不知曉,不過他們白馬寺雖然避世不出,可彼此之間還是有過一麵之緣,倒也知道一些對方的老底。
很顯然,茅山仗著擁有一尊金丹真君,這次可是來勢洶洶,他們誰也不願意出去接受對方的打擊。
所以,一眾白眉老僧目光瞬間齊刷刷看向清智主持。
仿佛再說讓作為主持的清智大師率先出去應付茅山……
見自家幾位師弟都把目光投向自己,清智大師也是嘴角一抽,他就知道自家這幫師弟關鍵時候靠不住。
輕歎一聲,卻也不挪步,而是語重心長看著一眾師弟。
“阿彌陀佛,諸位師弟,既然茅山各位道友前來白馬寺,那諸位師弟就隨為兄出去迎接對方吧!
再如何說,也不能讓茅山覺得我等不懂禮數不是?
何況,老祖畢竟尚在,即便閉關多年,終究是一尊金丹強者,想必茅山也不會逼的太過分……”
三言兩語,清智主持就將自己的一眾師弟統統帶上。
開玩笑,丟臉也不能讓他這個主持一個人丟吧?
帶上幾位師弟,好歹也能承受一些炮火轟擊,讓自己緩口氣。
一眾白眉老僧也是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不過下一秒就見自家主持師兄臉色變得冰冷,他們這才妥協了。
“阿彌陀佛,主持師兄所言極是,我等白馬寺長老,自是不能有失禮數,主持師兄,請!”
其中一人開口後,清智主持這才神色緩和不少,嘴角重新帶著微笑,開始帶頭朝著石堅等人而去。
寶殿外,一眾圍著石堅等人的白馬寺年輕和尚也不敢大意,更不敢輕易有所舉動。
對方可是禦劍而來,那數丈飛劍此刻還懸浮於虛空,傻子都知道絕非一般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