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鎮。
石堅覆滅金山寺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林鳳嬌的耳中。
看著手上的的書信,林鳳嬌隻覺得渾身一熱。
“大師兄又是一樁壯舉,佛門隱世不出就算了,金山寺竟然還敢算計大師兄,真是不知死活!”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林鳳嬌此刻隻覺得渾身通透無比,那種內心深處的自豪感陣陣激蕩。
更是勾起了林鳳嬌那股隱藏的快意恩仇。
此刻的林鳳嬌絲毫不會預料到,針對他的苗疆蠱師一族已然打探清楚了有關王婆起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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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
黑苗祖樓內。
此刻的苗疆大祭司臉色極為難看,根據他派去探查王婆死因的族人傳來消息,王婆死在了距離苗疆千裡之外的一個小村子。
而殺死王婆的人,卻是一名築基境界的道士!
“毒君,你可知那築基道人居於何處?”
苗疆大祭司神色冰冷,此刻對於林鳳嬌,他可是下了殺心。
作為黑苗一族負責打探消息的毒君聞言,也是重重點頭。
“回稟大祭司,這名道人居於任家鎮,至於身份,鎮上百姓所言,乃是茅山之人。”
“茅山?”
聽到這兩個字,作為大祭司的老者遲疑片刻,神色由一開始的冰冷變得有些猶豫不決。
一般人還好說,可是涉及到茅山,那就不是他們黑苗一族可以隨意拿捏的存在!
陰風陣陣,當茅山二字響徹整個樓閣之際,原本沉寂不語的其他七位黑苗祭司頓時神色一變。
這幾年茅山的威名可謂是遠揚天下,他們黑苗一族根本不敢觸其鋒芒。
“毒君,消息屬實否?”
黑苗大祭司此刻有些臉上掛不住,畢竟前不久他才信誓旦旦說要將殺害王婆之人生擒活捉。
轉眼就遇到了茅山弟子,這不是啪啪打臉嗎?
深吸一口氣,毒君漆黑的長袍下,是滴滴汗珠直落不停。
“稟大祭司,消息應該屬實!”
當毒君確定消息屬實後,其他七位黑苗祭司頓時神色變得古怪起來。
他們黑苗祭司也不是鐵板一塊,各自身後,都是一個村落。
見大祭司踢到鐵板,七位祭司也是樂得如此,甚至,他們之中還有人想要為難一番黑苗大祭司!
“大祭司前些日子所言,老嫗可是曆曆在目,一個茅山道士罷了,殺了我黑苗一族的人,就得付出代價,大祭司功參造化,豈能輕言放棄?”
最下首的黑苗老婦祭司一字一句,說是慫恿也不為過。
聽到這話,黑苗大祭司頓時有些難堪,深深吸了一口氣,幽幽的目光朝著這名老嫗看了一眼後,終究還是沒有發怒。
誰讓自己一開始就誇下海口?
“咳咳,八妹倒是好口氣,既然如此,不如請八妹跑一趟,將這林鳳嬌請到南疆,將王婆之事說個清楚……”
話鋒一轉,黑苗大祭司一句話出口,原本還想起身說些什麼的老嫗頓時麵色一僵,偃旗息鼓。
“諸位,既然王婆乃是茅山林鳳嬌所殺,老夫就親自走上一遭,將林鳳嬌請到祖樓,諸位當麵詢問便是!”
黑苗大祭司也沒有過於逼迫下方的七位祭司。
這件事,對於南疆黑苗一族而言,可大可小,一個王婆終究是黑苗一族的築基蠱師,莫名其妙死在茅山道士手中,他作為南疆黑苗大祭司,若是不詢問一番,恐怕其餘七位祭司都會不服。
但……
林鳳嬌身份特殊,茅山弟子目前可不是他們南疆黑苗蠱師能夠輕易招惹。
尤其是最近兩天茅山掌教真君石堅覆滅佛門金山寺一事剛剛傳出,從這兒就能可見一斑,茅山實力之強,擁有金丹老祖坐鎮的金山寺都沒能掀起浪花,何況他們黑苗一族的蠱皇尚未出世?
所以,黑苗大祭司這才用了請字,隻需要好好款待林鳳嬌,並且了解事情真相,但凡不是刻意斬殺,他們黑苗一族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其他幾位黑苗祭司也都懂得這個道理。
所以,當黑苗大祭司此話一出,眾人都沒有繼續反駁。
不過就當大祭司起身離開樓閣朝著任家鎮而去後,七人卻都是互相對視一眼,嘴角浮現一抹邪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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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後。
任家鎮。
此刻正值深夜時分,義莊內盤腿坐於蒲團上的九叔正靜靜修煉。
突然,九叔的眼眸陡然睜開,一股恐怖的氣息從義莊外撲麵而來!
這股氣息,不似妖魔,更不像其他邪祟,而是修士氣息波動。
“此乃茅山義莊,不知是那路前輩降臨……”
九叔猛然起身,隨即推門而出,此刻的義莊院子裡,一道蒼老的身影若隱若現。
此人正是南疆遠道而來的黑苗大祭司!
看著林鳳嬌的一瞬間,黑苗大祭司有些神色凝重。
僅僅隻是一位茅山駐守一方的弟子,就能擁有築基中期的實力。
這就有些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