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
隻有溫天宇死了。
“睡覺睡覺。”李長笑打了個哈欠。
夏眉看著李長笑的背影,一抹不易察覺的異彩閃過。
李長笑離去時,撇了一眼溫天宇的屍體。
他做的那點事,彆人不知道,李長笑卻一清二楚。
此人在那江湖聚會上,無意間泄露了夏眉的商隊。
當時便有一個江湖客,來了興趣,找到了溫天宇,說不如來個裡應外合,自己隻截一部分錢財,決不奪人性命。
當時溫天宇是拒絕的,可後來想了想,又同意了,於是便有了船隻包圍這一幕。
至於那些船隻,為什麼會突然離去。
很簡單,他們也被李長笑,拖進了夢中,受他的操控。
……
大冬之日。
船靠岸。
鵝毛大雪匆匆落。
夏眉披著一件貂毛披風,幾縷雪花落在長長睫毛上。
到此,便是此行的最終目的地了。
龍城。
南方的大城。
五湖四海彙聚之地,人傑地靈,甚至不輸於淩天城,甚至在有的方麵,還要勝之。
左紅葉在招呼著下人,將船上的貨物卸下。
關於溫天宇的死,夏眉已經寫書信,告訴了淩天城的父親,父親了解原委之後,隻是表達了惋惜。
他囑托夏眉,一定要花重金,撫慰溫天宇的家中老母,如果可以,可接到府上贍養。
並且對於左丘葉,也責罰不得,此外對於溫天宇的死,推脫到江湖匪船襲擊,為其立一塊忠義之碑。
商人。
對錯真相,其實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發現任何事情中的商機。
夏家甚至可以,利
用溫天宇之死,與生前的名氣造勢,獲取龍城江湖客的好感,迅速站穩腳跟。
當然,其中需要運作與心力,沒那麼簡單,一不小心,還會起到反作用。
有的是夏眉頭疼的。
抵達龍城。
便也是二人的分彆之日了。
在船靠岸,工人卸貨的功夫,夏眉將李長笑叫到甲班上,看著忙碌的工人,幾次想開口,卻又止住了。
夏眉沒開口,李長笑便也不開口。
就這麼安靜的等著。
過了許久,雪越發大,江麵還起了一層薄霧。
夏眉想著,再不開口,人家公子可就不等自己了,於是說道:“公子可願成我客卿輔佐我?”
李長笑目光奇怪,半響後哈哈大笑,一連喝下幾口酒,說,自己還以為,夏眉要表白呢。
夏眉羞惱交加,恨不得踢對方一腳,女兒家的婚事,又怎能這般輕浮於口頭。
至少也得父親提親才成。
想著,莫名俏臉一紅。
她寫給父親的書信上,有提及李長笑,稱這是一個神秘的男子,明裡暗裡表露過,自己對那長笑公子有幾分好感。
父親的回信,也說婚戀一事,會尊重自己的看法,不會強拆橋。
甲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