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罵人還是誇人啊?”
“當然是誇你,烏龜可是慕府的吉祥物,俗世的人不也喜歡養烏龜嗎?”
“行行行,就當是誇我。”
……
“公子,我家主人有請。”
趙青與李長笑,坐在江道旁閒聊時。
一名女子緩緩走了過來,微微躬身。
李長笑罷了罷手,微笑道:“不去。”
女子淡淡說道:“長笑公子,我家主人與你是舊識,你真的不去見見嗎?”
趙青酒醒了幾分,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故人啊。”李長笑眸光一閃,“是何種故人呢?”
女子麵色猶豫,說道:“是上千年的故人。”
話已至此,李長笑當即明白,是何類人了。
八成是自己的那些,名義上的兄弟姐妹。
“既然如此,那便去見一見吧。”李長笑回道。
“公子請和我來。”
女子轉身,向著某處走去。
趙青一言不發,就這麼在後麵跟著。
李長笑在思考,究竟是哪個皇子皇女想要見自己。
難道是李天磊?亦或者是周貴妃的兒子李天周?
大約沿著江道,走了足足一裡左右。
借助月光,可以看到一艘氣派的小船,停靠在在江岸邊。
船身上,印著幾個大字:“興民商行”
“公子請進。”女子走至船旁,躬身讓行,禮數做得十分周到。
進入船艙。
李長笑的視線,很快便落在了一名女子身上。
這女子身著錦衣,眉宇間英氣逼人,此刻那雙鳳目望來的第一眼,先是濃濃的審視,隨後再漸漸變得平和。
“不愧是皇女。”
李長笑心頭淡淡想到。
第一眼的審視是真的,隨後的平和是裝的。
“長笑族弟,好久不見。”李天霞平和笑道,甚至站起來迎接。
隻不過,李長笑身後的趙青,她直接徹底忽略了。
趙青心頭也在嘀咕,這皇女野心是夠了,就是不知能力如何。
李長笑來時,將剩下的桃花釀,全部倒入了酒葫蘆中,他擰開塞子,大飲一口,不鹹不淡的笑道:“朋友,你弄錯了,我隻是庶人一個罷了。”
“怎麼會,我可一直都掛念著族弟你啊。”李天霞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這酒的味道,已經將君子茶的清香,給遮蓋了下去。
她有些不喜。
“彆套近乎了。”李長笑說道:“有話直說吧。”
他對皇家的人,向來沒什麼好感。
李天霞說道:“族弟既然還在淩天皇朝境內,想必對現在的情況,也是有所了解的。”
“淩天皇朝的分裂,乃是多方因素,共同造就的結果,如今這淩天洲,三朝對峙,戰火四起,每天都有無辜的百姓死去。”
“我此次遊曆,真的見過太多太多的生離死彆。”
“我心中不忍啊!”
說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