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不過就是個窮書生,怎可能有情蠱這種東西。”
“而且聽說掙脫情蠱,會承受巨大痛苦,卓九看起來倒還好嘛。”
封染對她已經有了成見,當然不信情蠱一事,隻當是卓施然的托詞。
她手中族劍一橫,不準扶桑扶蘇把人帶出去,然後瞪向卓施然:“你以為是非黑白全憑你一張嘴?你既然不惜悔婚也要嫁給這人,今天這婚你就成定了!省得你再癡心妄想糾纏我堂兄!”
封染一把拎過秦端陽,按在了案前,“跪下,拜堂。”
秦端陽心中一喜,“多謝封十小姐成全!”
封染的劍尖直指卓施然,“卓九,吉時到了。”
秦父秦母眼睛一亮。
秦母:“是啊!吉時到了!彆鬨了趕緊拜堂!”
秦父:“你嫁給我兒之後乖乖聽話,今天的事情我們既往不咎,你依舊是正妻大房。”
見卓施然無動於衷,秦端陽嘴唇微動,繼續默念蠱文。
疼痛越發鑽心蝕骨,卓施然冷睨著秦端陽微微翕動的嘴唇。
心中殺機漸起!
封染的劍越來越近,劍身貼到卓施然頰邊,頗有幾分威逼強迫的意思。
“卓九,快點拜堂!”
但卓施然是自現代而來傳承了古武鬥技的特工靈魂,打架從沒怕過。
隻見她兩指夾住封染的劍尖,淡淡抬眸,“封染,
你對我的私事,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我說對封炎情根深種,但不代表會對你一再容忍。”
“你不要臉!”封染怒目而視,想給卓施然點顏色瞧瞧。
卻赫然發現,拔不回自己的劍了。
這怎麼可能?!
卓九明明隻用了兩根手指而已。
趁著封染正在與卓施然對峙,秦端陽跪在地上發狠勁兒默念蠱文。
“唔……咳!”
劇痛瞬間襲來,卓施然喉間一片腥甜,嗆咳出猩紅的血漬染上唇瓣。
手指短暫失力,封染的劍忽然沒了鉗製向前刺去。
儘管卓施然迅速偏頭,顴骨還是拉開一道小小傷口。
血珠順著臉頰滑落,宛如血淚。
與一身霞帔之色呼應,美得驚人。
封染一愣,咬了咬唇,“你、你吐血可不是我弄的!”
卓施然無意與她計較,垂眸冷眼看著秦端陽,“秦端陽,你是真當我軟弱好欺,不敢殺你?”
秦端陽心發慌:“關、關我什麼事?你莫要再誣蔑我,你說的情蠱什麼,我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但還不等卓施然出手。
“啊啊啊——!”
秦端陽突然慘叫了起來!
來人一身玄衣,極其俊美。
他鬼魅般出現的瞬間,先前還嬌蠻跋扈的封十小姐就沒了半點脾氣,簡直如同兔子般乖巧。
“堂兄,我知錯了!”
堂兄?那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