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近距離的和卓施然麵對麵,會有一種,直接被她的容貌暴擊了的感覺。
殷澤安說道,“九小姐幸會,久仰大名了。”
卓施然看他一眼,眼眸彎出個弧度來,一雙鳳眸顯得更加漂亮了,隻是笑意絲毫沒有落進眼裡。
她淡聲說道,“銀月閣主上回在看台打碎我麵具的時候,可沒有什麼幸會的意思。”
殷澤安的表情頓了頓,然後才說道,“當時沒有想到那會是九小姐。”
“後來知道了。現在閣主打算怎麼辦呢?”卓施然問道,“畢竟,閣主親自找來,總不會隻是為了見我一麵?”
殷澤安停頓了幾秒,才將目光看向了蔣天星,“上次和黑陵比試一事,有人申請仲裁了。”
卓施然看到蔣天星在聽到殷澤安這話之後,臉上表情頓時有些低沉。
看來殷澤安話裡‘仲裁’這兩個字,應該挺不一般。
蔣天星沉默片刻之後,就冷笑了一聲,“這麼久以來,三閣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誰也沒少被申請仲裁,有幾次是當真的?”
麵對蔣天星的冷笑,殷澤安表情不變,繼續道,“但是沒有一次是像這次這樣,同時有這麼多人申請仲裁的,所有人都懷疑與黑陵那一場是假打,是天星閣故意為了騙錢,黑陵故意放水。總也不能對人們的意思全然不顧。”
聽到這裡,卓施然其實也基本清楚了仲裁的意思。
應該就是說她上次和黑陵在試煉擂台上是假打,黑陵給她放水,讓著她,好讓天星閣能夠因此賺一筆錢。
然後那些賭徒輸急了眼,就紛紛去申請仲裁了。
“胡扯!”蔣天星瞪著殷澤安,“以前這種情況也不少,怎的就這回你坐不住了?殷澤安,我看你就是故意想找茬!”
麵對蔣天星的態度,殷澤安看起來,倒是挺平靜的,表情臉色裡都沒有絲毫變化。
“你冷靜點。”殷澤安說道,然後問蔣天星,“你堅持這一場沒有假打,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嗎?”
蔣天星剛想開口,就被卓施然輕輕在手臂上按了一下。
蔣天星眸光一怔,轉眸看了卓施然一眼,就看到卓施然的瞳眸裡,彆說像他這樣的怒意了。
她的眼神和表情看起來,比殷澤安還平靜淡定。
這種淡定的姿態,很容易讓人放下心來。
蔣天星先前的怒意,仿佛被她這個輕輕的動作,一下子就給按住了似的。
而殷澤安,看著她這個姿態,倒是覺得有些出乎意料。
卓施然看著眼前這個‘包拯’,淡聲說道,“按說你覺得我有罪,就應該你找證據來證明我有罪,而不是我找證據來證明我無罪。要按照你這麼說……我說你昨晚強-暴了我家後院的豬,你不承認,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自己沒強-暴?”
卓施然說這話,沒有絲毫打算客氣的意思。
以至於,這話一出,殷澤安的臉色馬上就變了。
倒是蔣天星,噗一聲笑出了聲來。
聽到蔣天星的笑聲,殷澤安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卓施然當然不是為了嘲弄殷澤安一通就算,人家擺明了是有備而來……
卓施然淡聲說道,“隻不過,我不是很希望讓天星閣主難做。所以,你不妨直說,你想怎麼樣?”
殷澤安先前被她那樣嘲弄了一番,此刻的臉色也不可能好看得起來。
他冷聲道,“很簡單,你再打一場,和我安排的人,若是你贏了,自然說明上一場黑陵並未防水,並不是假打。如果你輸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