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星說完這些之後,看向了卓施然,“但因為從頭到尾,這人也沒說過自己是封家的人。所以,也沒法斷定他就是封家的,後來我父親來到京城,也是從這人當時的特征,和封家的族人特征很像,才聯係上的。”
“所以你要問我知不知道什麼封家的消息?我不能說我知道,我隻能說,我知道這麼一段故事,然後呢,如果這個故事裡的人,真的是封家族人的話,隻能說……”
蔣天星盯著卓施然的眼睛,說道,“隻能說明這個家族很危險,因為他們恐怕有某種手段可以控製自家族人。”
蔣天星提議道,“所以你要不要考慮……不要招惹這一家子?玩火的人都挺瘋的,你看人家一家子都把這瘋勁兒寫進姓裡了。”
卓施然聽到這裡,輕輕笑了起來,“看不出來,蔣天星你還挺幽默的。”
“我這和你說認真的呢!”蔣天星皺眉。
卓施然點點頭道,“好好好,知道了。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你要是真不亂來,就趕緊把你養在監察司裡的那個長得怪好看的封家機密給送回去!!!”蔣天星說道。
卓施然覺得自己快要能聽到蔣天星聲音裡的感歎號了。
她彎眸一笑,輕輕歎了一口氣,“是得回去和這個長得怪好看的封家機密說道說道了。”
蔣天星知道自己是勸不住她的,也歎了一口氣,認真問道,“施然,你真的要和世家為敵嗎?你怎麼就……不知道害怕呢?”
“有什麼好害怕的。”卓施然聲音很平靜很淡定,沒有恐懼和慌亂,“他們腐朽已久,是從根子裡就已經爛透了的。而我,年輕熱血,正值年少。正適合粉碎這些腐朽的世家。”
“覺得不對的,就去改變。要是改變不了的,就推翻它。”卓施然說著,笑了,“人活一世,要是什麼都忍氣吞聲算了算了,那多無聊?”
蔣天星一下子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隻覺得她放肆,可是又覺得她這樣放肆得簡直太痛快灑脫。
剛才這一番話也真是讓他覺得有些振聾發聵。
但是蔣天星還是很快將熱血冷靜下來說道,“那你也悠著點兒,這才多久,五大世家都得罪完了,回頭我天星
閣就得被先推翻,在他們眼裡,我們可是一夥的!一條繩上的螞蚱!”
卓施然想了想,說道,“你說得也有道理,還是得拉些同盟的,霍家那邊你去想想辦法啊,和他們說說酒樓的事兒啊。”
卓施然字正腔圓地吐出一句,“和他們說說,互惠互利,合作共贏啊!”
蔣天星眉心擰著,“怎麼個共贏法子?”
“讓他們入股,讓他們出場地,咱們技術入股就行了。”卓施然說道。
蔣天星一愣,這話感覺好像能聽懂,但又好像聽不懂,隱約能明白是個什麼意思,便又細問了一句,“你說的技術入股……是個什麼意思?”
卓施然挑眉道,“就,我可以提供菜譜給他們,然後賺的錢我們分。”
蔣天星眼睛快從眶子裡給瞪出來了,“你這不就是想白拿嗎!場地人家出,成本人家出,你啥也沒出……你光出一張嘴嗎?你不如直接去霍家酒樓門前拉屎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