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含光和純鈞的說法,其實不止霍家和卓家,蔣天星和殷澤安反應速度也很快,很快就派了人過來。
但蔣天星和殷澤安和她那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她倒不覺得出奇。
隻不過霍家和卓家居然也有動作,倒是讓她有些意想不到。
“是的,霍三少爺得知了消息之後,很快就派人過來了。卓家也很快派了人過來,現在都在府宅外頭守著,加上還有監察司的大人送來的煉器,現在咱們府宅倒是還算太平。”含光說道。
純鈞說,“不過,就姑娘與霍家的這個合作條件,他們會派人來應該也很正常,還有卓家,之前也已經表露出了求和的意思……”
“你說得沒錯。”卓施然彎唇笑笑,“大概是我實在是對這些所謂世家,沒有什麼信心的緣故吧。”
言談間就到了長風房間。
原本以為傷得不重,但是看到了才發現,傷勢並不算輕。
卓施然有些詫異,轉眸看向含光和純鈞,“都傷成這樣了你們沒趕緊叫我來看看?”
長風是個年輕小夥子,眉清目秀,神色裡總透著幾分靦腆。
對卓施然可以說是崇拜得很,就連多看她兩眼都臉紅,此刻就不好意思地說道,“九、九姑娘,我不……不怎麼嚴重。”
卓施然擰眉盯著,邊給他診脈邊說道,“都這樣了還不怎麼嚴……”
話沒說完,卓施然愣了愣,脈象看來,還真是不怎麼嚴重。
含光在一旁說道,“好在有姑娘的麵子,監察司的大人給長風瞧過,也給吃過藥治療了一番,雖然外傷還沒那麼快好,但是要不了命了。”
純鈞接道,“咱們做侍衛的,要不了命就不是什麼大傷,姑娘正事要緊。所以先前才沒先同姑娘說。”
卓施然說道,“治傷還是比較要緊的,可彆忘了我最先的身份可是醫者,然後才是彆的,打手什麼的……”
卓施然的
話讓他們都忍俊不禁,好像愁雲慘霧了三天的氣氛,這才終於緩和了下來。
從他們話裡聽起來,長風的傷勢是監察司的人治過的。
卓施然不用仔細想也知道,應該是溫伯淵給治的。
給長風治療之後,卓施然才決定出去看看,就現在京城的亂象,她不露麵還是不行的。
府宅門外,幾隊侍衛涇渭分明的分彆站在了卓施然府宅門外的左右兩旁。
各自穿著不同製式的衣飾,一看就不是一夥兒的。
但是卻在做著相同的事情——守衛著卓施然的府邸。
而就在他們對麵的那隊人馬,雖然衣服上沒有什麼明顯標記,但就那個衣飾的製式都不難看出是皇家侍衛的製式。
隻要掛上皇家侍衛的徽記,那就妥妥的皇家侍衛沒跑的了。
但現在人家沒掛章,在卓施然府宅門口叫囂,都沒法說皇室仗勢欺人……
但因為卓施然府宅門口,各路人馬太多,他們就算叫囂也隻能叫囂,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這麼忠心耿耿守在卓九姑娘門外有什麼用?”
“她現在就連是死是活你們都不知道吧?你們還是不要效忠錯方向了,彆為了一個死人,得罪了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