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卓九?!就是那個卓九?!”
“把京城攪和得一團亂的那個?讓昱親王頭疼,壞了他大事的那個?!”
“正是,我私以為,你們起碼應該知道手刃了你們同伴的凶手是誰。”副將嘴角冷笑不退,“而這凶手,卻是被我們所製。”
副將不言而明的意思很明顯:所以你們自己想想,究竟是你們南境弱,還是大昌弱?
這一眾蠻子自然也不會聽不懂他的話語裡的未儘之意。
臉色頓時都有些難看起來!
有人還呼嚷了起來,拔出了武器,“娘的!一群大昌弱狗,你說什麼呢?!”
副將冷著臉並不言語。
還是蠻夷中為首的那位,抬了抬手,算是製止了其他人的呼嚷聲。
他眼皮子上孔雀藍色的塗料,顯得更加神秘詭譎,更加幽邃了。
他沒有像其他蠻夷那樣暴跳如雷的失態,看起來在這一眾看起來就很難馴的蠻夷中,還比較有威信的樣子。
畢竟他一抬手,沒多久這些原本還在呼嚷著的家夥,就都安靜下來了。
他的目光冷沉,盯著副將,聽起來帶著些異族口音的聲音,不急不緩地說道,“你說你們製住了卓九?”
副將不言語,隻淡淡看著這蠻夷,眼神裡仿佛在寫著‘不然呢?’三個字一樣。
這孔雀藍繼續問道,“你們如果製住了卓九,她為什麼還能對我發動攻擊?!”
孔雀藍越說,聲音裡的憤怒就越是不加掩飾,以至於說到語尾的時候,這句話更是一聲憤怒的嘶吼!
唾沫星子恨不得都要噴到副將臉上了!
但副將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太多變化,甚至神色還有些冷,冷聲說道,“我們隻是奉命將卓九帶到此處來,其他的事情並不清楚,而且……我們的人製住了卓九
,你們的人卻死在她手裡。”
副將說著停了下來,然後一字一句道,“南境的弱雞。”
孔雀藍的眼睛都快噴血了,而且大概是因為他眼皮抹上了孔雀藍的塗料,他眼睛的通紅就更加明顯!
“狂妄的大昌廢物!今日饒不了你們!”其他蠻夷比孔雀藍更加沉不住氣,當即就怒吼起來。
孔雀藍抬手製止了他們,他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了顯得有些扭曲猙獰的笑容。
看向副將,“行吧,既然你說……你們製住了卓九,送到此處來,她人呢?我怎麼沒瞧見?”
其他蠻夷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是啊,人呢?不是說那卓九絕美無雙,乃大昌京城第一美人嗎?該不會也隻是徒有虛名吧?”
也有蠻夷在一旁找補道,“再說了,剛才那人被她手刃了也沒什麼,本來就是我們當中的平庸之輩……”
“倒是把卓九交出來讓我們見見啊?彆不是騙……”
蠻夷話音未落,聲音已經停住了。
他目光定定地看著副將的身後,眸中有著難以置信的震驚,或者應該說是驚豔的神色。
他的目光,和一雙漆黑澄明的形狀完美的鳳目,對上了。
怎麼……可能呢?剛剛這副將身後……明明就沒有這樣的風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