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晏燃’似乎對話題有了些興趣,看向振江。
“對啊,我們姑娘的弟弟被帶走了,就是水雲宗的手筆,姑娘此行的目的也就是這個。”振江說道,聲音聽起來有些憂心忡忡的。
“姑娘在京城雖然是無往不利,但畢竟此番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彆處,而且還是麵對宗門,所以姑娘才會更加小心認真地準備……”
振江大概也是沒人可說,心裡憋了不少,之前小姐俘虜的那些,不管怎麼樣,都是水雲宗的人,他也沒法說什麼。
小姐帶回來的這些何家出來的守衛,又還受著傷,也沒法說什麼。
所以此刻,撿著個小姐的救命恩人,一下子開了閘口似的。
說著說著,勁兒上來了,也就將小姐是怎麼從京城出來,是怎麼遭受伏擊,是怎麼解決危機,對付了對方,俘虜了水雲宗門人。
來到陽城之後又是怎麼對付了何家的,都說了一遍。
就在這位‘晏公子’不疾不徐的用餐中,振江說完了這些之後,忽然驚覺自己竟是對這位說了這麼多。
振江都有些緊張了起來,“晏公子,我……我是不是說得太多了?”
‘晏燃’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隻放下了筷子,看向了振江。
先是淡聲說了句,“你也是關心她,人都是關心則亂的。”
振江稍稍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然後下一秒就聽到了‘晏公子’的下一句。
“你先前說,之前在羊骨關的時候,有人幫她突出重圍?”
振江聽到這話,愣了愣才反應了過來‘晏公子’說的是什麼。
“啊?那應該不能算是幫她突出重圍……我家小姐本來就實力卓絕,隻不過,那人出現原本應該是幫著彆人對付我家小姐的,但是他沒有對付我家小姐,很順遂地放了我家小……”
振江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對方追問了一句,“你剛才說對方是……什麼人來著?”
振江想了想,自己剛才好像根本就沒有說對方是什麼人啊。
不過聽到‘晏公子’的語氣這麼篤定,振江
就有些不確定了,自己剛才大概是真的說了什麼……關於對方是什麼人的內容?
振江想了想,“啊,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隻是聽到我家小姐好像叫他……班昀?班穀主?”
振江並沒有注意到,在自己說出這個名字和稱呼的時候,這位‘晏公子’的眸色一瞬間就已經霜寒千裡。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個磁性的,帶著幾分邪氣的男聲,聽起來似是透著些懶洋洋的散漫,說道,“你是不是聽錯了,你家小姐明明叫我郎君來著,我還說她謀殺親夫呢……”
振江聽到這聲音,愣了一愣,倏然朝著門口方向看了過去。
就看到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形,正懶洋洋倚靠著門框站在門口,目光散漫地朝著這邊看過來。
振江瞧著門口那個男人,身著暗紫色華貴衣袍,一頭柔順的烏發,鬆鬆的在身後挽著,冷白的麵容上,長眉入鬢,眼尾微挑。
雖然容色姿態皆是慵懶散漫,但是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讓人無法忽視的邪氣。
“你、您……”振江因為很是詫異,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說什麼。
也就在振江遲疑的當口,原本還在門口倚靠著的男人,已經踱步走了上來,到了振江的麵前,垂眸看著他,“你家小姐,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