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剛才那個說要讓卓施然給他們伺候好了陪舒服了的守衛。
他眉頭皺了皺,莫名覺得有些熱。
而且那種熱,不是那種炎熱……因為地處南境邊境,原本天氣就比較暑熱。
但也不是這種感覺,他此刻隻感覺骨頭裡好像都有些灼熱的感覺在緩慢的蔓延,難受極了,卻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裡……
朱雀陽炎哪怕隻是一個火星子,對於普通人來說都是酷刑。
他之後有得受了。
卓施然又問了一句,“那你們也是因為壞人準入麼?”
“那是自然。”幾個守衛頗為洋洋得意的樣子。
卓施然嘴角勾著淺笑,他們隻看到了她嘴角好看的笑,卻沒看到她眼裡森然的冷。
“那你們是做了什麼壞事才能進泗南城呢?”
他們隻聽得此女不僅長得傾國傾城,就連聲音也是悅耳動聽。
心中甚至打算著,把她隨行這幾個男的,應該是她的護衛?直接給宰了。
然後就可以好好享用此女了。
一個守衛答道,“我?我當初可是染指了一戶人家的三個女兒,她們家人阻止我,我就順便殺了她們全家……城主大人都說我心狠手辣,是成大事之人。”
這人甚至還很是得意,然後指向另一個守衛,說道,“他殺了一隊商隊。”
他又一一細數了就近的幾個同僚的惡名。
而這些同僚,不僅不以為恥,反倒都頗為洋洋得意的樣子。
這人說完這些之後,就看著卓施然,問道,“你問這些做什麼啊?是打算找個更厲害的人跟了嗎?”
良禽擇木而棲,
女子自然也要選更厲害的男人……
他們是這麼想的。
但是就在這時,他們看到了這女子臉上的笑容,很燦爛。
可是卻讓他們心中莫名有些……說不上來的不安。
然後他們就聽到這個女子,聲音淡淡地,回答了他剛才的問題——你問這些做什麼啊?
卓施然說道,“也沒什麼,這樣的話,我待會兒殺你們,你們還真不冤。”
這幾人臉上先前那種洋洋得意的笑容,猛地僵住了。
然後表情開始朝憤怒靠攏。
“你……說什麼?”
“小娘皮你不想活了吧?”
“你以為帶了幾個隨從護衛,就萬事大吉了?”
“像你這種,在我們泗南,一年不知道死多少個,城外亂葬崗都丟不下了!”
卓施然點了點頭,“這樣啊,既然亂葬崗丟不下,那你們死了,就隻能喂狗了。”
幾人勃然大怒,頓時就要衝過來。
卓施然側目看了封炎他們一眼,“你們來?”但她很快改了主意,活動了一下手腕道,“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剛才他們那些罪行真是氣到我……”
封炎手指都已經略略抬起來了,班昀也已經捏出了施蠱的術訣,慶銘也已經扣住了自己的刀柄。
但是聽到卓施然這話,他們三人非常一致的,紛紛停住了手中動作,誰也沒有打算出手了。
這一幕,看在了這些人眼裡。
他們雖然狂妄,但也都是些狠角色,這種人,其實都算不上太過愚蠢。
所以看到他們所以為的,她的‘護衛’,竟是都不打算出手……
那麼有一種可能就是……她的實力已經強到,他們覺得不需要出手,她也能搞定的程度了。
於是他們猛地扯嗓子喊了起來,幾乎破音,“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