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拖得又長又遠。
人多就是這點不好,很多消息是沒法第一時間同步和傳達的。
所以,場麵一下子就亂了起來。
其他人還有些征求卓施然的意思。
“施然……”唐馳知道自己動手輕重沒那麼容易掌握。
於是轉眸看向了卓施然。
卓施然說道,“這些不是我的人,我的人都在府裡呢。”
騎兵隊長就在離卓施然不遠的地方,此刻隻覺得心拔涼拔涼的。
因為他有種預感,她的這句話,就像是吹響了什麼衝鋒號或者是殺戮的盛宴似的。
的確,唐馳和鬆希頓時就明白了卓施然的意思。
“殺。動作快一點。”鬆希淡聲對唐馳說了句,“趕路累了。”
可不是麼,都等著回卓施然那美輪美奐的城主府去休整休整呢。
他們好不容易重獲自由,誰知道蒼冥什麼時候就會前來,像這樣能休整能悠閒的日子,過一天就少一天。
誰也不想耽誤在這種內鬥的破事兒上。
鬆希隨手往前一揮,數十個傀儡齊齊整整在麵前排列。
威懾力十足,它們不知疼痛,不知疲倦,衝了上去。
根本無需卓施然出手,她就隻跟在鬆希和唐馳後頭,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走去罷了。
那騎兵隊長隻覺得心裡越來越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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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番動靜,自然驚動了那三位從鎮南軍大老遠開拔過來的將軍。
但不是三位都來了。
最先來的是一位……名字不重要,卓施然也不感興趣,也不想知道。
隻遠遠看到是個大胡子。
而且遠遠也能夠看到,這大胡子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
麵對這樣的情況,她這一行人,明明算是敵人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大胡子將軍居然看到她時的第一眼,是垂涎。
卓施然:“……”
她輕歎了一口,轉眸就看到封炎那雙眼睛裡又開始有烈焰環繞。
是了,她都能看得清楚,以封炎的目力,自然也能將大胡子眼神裡的垂涎看得清清楚楚。
卓施然說道,“真是什麼人都能當將軍了……司空獻這段時間攝政究竟乾什麼吃了。”
與此同時,遠在京城皇都的司空獻,坐在禦書房裡批著堆成小山的折子。
猛不丁就一個噴嚏,差點沒把腦袋都給打暈了。
封炎沉默不語,但手指已經握在了族劍的劍柄上。
不等唐馳動手。
甚至,所有人的目光都捕捉不及。
就隻隱約能捕捉到一抹身影,如此迅疾,金紅色的,一閃而過!
待到眾人的腦子反應過來那道身影閃過的同時。
那邊先前還對著卓施然目露垂涎的大胡子將軍,腦袋已經沒了。
隻剩一個沒了腦袋,腔子裡往外噴血的身子支棱在那裡。
光是看著,都讓人心驚不已。
不得不說,這樣的手段,是最直接有效的。
擒賊先擒王。
也難怪那些打仗的時候,說什麼於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有那麼大的震懾力。
的確是有,場麵頓時都安靜下來了。
待到另外兩位將軍也抵達現場的時候。
已經被這場麵給鎮住了。
他們目光凝重地看著眼前這一行人,絲毫不敢怠慢。
而且,其中一人從卓施然的容貌,大抵也猜出了她的身份。
於是謹慎問了一句,“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