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錚眉頭緊鎖,“我覺得有蹊蹺,按說茲事體大,你昨天一進城還直接把那胡子給宰了,另外兩個人不管怎麼樣也不會這麼淡定。”
嶽瞻眉心緊擰,“將軍說得有道理,隻不過昨日小姐回來大家都太高興了,反倒疏忽了。”
“他們說不定就是利用我們的疏忽……”葉錚說道。
卓施然側目看向了唐馳,“小馬……”
唐馳平時都很一根筋,不說明白可能就聽不明白,但他對卓施然的意思理解得卻是很快。
唐馳點頭道,“我這就去把那兩人抓來。”
“自己注意安全。”卓施然隨口說了句,唐馳一邊走出去一邊說道,“你不如替他們擔心。”
唐馳出去找那兩個將鎮南將軍,嶽瞻也很快將自己的人散了出去打探消息。
下午的時候,待到嶽瞻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都打探回來了,唐馳也正好回來了。
“如何?”卓施然問道。
手裡正好沏滿一杯香茶,唐馳劈手就拿過來喝了,燙的得直吐舌頭……
長長呼了一口氣才說道,“好茶……燙死我了。”
嶽瞻派出去的人就站在唐馳旁邊。
卓施然問道,“都打探到什麼了?我瞧著人也沒抓回來,跑了吧?”
唐馳的能力還是毋庸置疑的,他都沒能抓回來的人,肯定是因為不在泗南了。
唐馳點了點頭,“不在泗南了,我抓了他們的副官問了問……”
唐馳說的是問了問,但想都不用想,這個問問肯定不隻是普通的用嘴問問而已。
“他們還挺配合,就說那兩個鎮南將軍離開思泗南去了落馬鎮。”唐馳說道,“我感覺他們可能是想要去找你母親和弟弟?”
一聽到這話,卓施然冷笑一聲,“他們還挺能認出我的軟肋和痛腳。”
但唐馳不以為意,“有什麼用,阿炎不是去了麼,他們真要敢動你母親和弟弟,肯定會死得很難看。”
卓施然聽了這話笑起來,唐馳這話當然也有道理,“也是。”
要說不擔心那肯定不可能,隻不過,卓施然更相信封炎。
然後她看向了嶽瞻的人,“你們呢,打探到什麼了?”
嶽瞻派出去的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們沒有唐大人打探得那麼多,他們軍隊內部的消息更是無從得知。我們隻不過是打探了一些泗南城裡的小道消息。”
“說來聽聽。”卓施然說道。
這人就恭謹彙報道,“聽聞昨晚有人趁夜進城。”
卓施然眉梢一挑,“喔?是何方人士?”
“應該是從北邊來的。”這人低聲說道,他並沒有注意到,他說出這話之後,在場幾位大人都有些認真起來的臉色。
繼續道,“按說,泗南在這麼南麵的地方,比這北的都能稱之為北方,但聽說這位來自更北的地方。一來就問了城主府位置,但卻沒有朝城主府而來,反倒是朝著那些鎮南軍的方向過去了。”
卓施然眉心一擰,“接著說,還有嗎。”
這人想了想,又繼續說道,“據說那兩位將軍是和這人一起出城去的。所以在下鬥膽一猜,他們會不會是因為受此人啟發,才去了落馬鎮。”
鬆希聲音很沉,在一旁問了一句,“你說的這人,什麼模樣?”
這人一五一十答道,“具體容貌也形容不清楚,隻聽說穿著長長的擋風沙的袍子,模樣長得不錯,他那雙眼睛非常獨特,他有一雙金色的眼睛。”
此話一出,在場從北漠而來的眾人,臉色頓時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