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炎順著她所說,看了過去,就看到了言倚靈。
封炎眉心擰了擰。
司空獻在旁邊,他對施然和封炎的事情,早就有所耳聞,也知道他們之間生死都難阻隔的關係。
司空獻也在逐漸放下對卓施然的執念。
此刻聽到卓施然對封炎說這話,司空獻忽然就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嘴角噙了些惡作劇的笑意,說道,“哦那位啊,那是封世子的未婚妻子呢。”
封炎眉心一擰。
卓施然臉上倒是沒有什麼惱怒,看到她臉上這麼平靜,好像對這件事情一點在意都無。
封炎眉心擰得更緊!片刻後,低聲說了句,“我處理好事情就來尋你。”
卓施然略略挑了挑眉。
封炎邁步朝著那頭走去。
卓淮有些生氣,對卓施然說道,“姐姐,咱們隻把卓燚留下不行麼?”
又不是養不起,去父留子完全可以。
進城的一路上,卓施然就聽著司空獻對她說了說這些年京城的變化。
司空獻在她麵前很溫和,似乎完全看不出來他是那個行事果決淩厲的攝政王。
“你不在的這幾年,京城大變樣。世家逐漸沒落……”司空獻說得很淡然。
“昔日的五大世家,卓家在卓雲旗的帶領下,一躍成了世家之首,多半也是沾了你的光。”
“商家和霍家緊隨其後,他們也因為當初與你的合作,發展得不錯。倒是曾經一騎絕塵的封家,還有依附於他們的言家,一蹶不振。”
“封家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從五年前開始,族人們的戰鬥力就日漸孱弱。他們本來就是靠戰鬥力穩坐世家之首,現在沒了這最大的依仗,自然一落千丈。”
“而言家早在你當初整治他們之後,就已經衰弱。於是這兩家隻能抱成團,否則連世家的位置都坐不住。”
卓施然聽了這些,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
雖說她已經從母親和卓淮還有旁人們的口中,得知了自己當初在京城的事情。
但總感覺蒙著一層似的,所以就不太有什麼主觀的情緒,聽起來很淡定。
“隻不過現在封炎回來了,京城世家的勢力說不定又會重新洗牌。”
但卓施然對此並不在意,她看向司空獻,問道,“剛剛人多我沒好問。”
“嗯?”司空獻不解,“問什麼?”
“你想要我給老皇帝治療嗎?”卓施然問得很誠懇,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
司空獻怔忪幾秒,就明白了卓施然的意思!
司空獻有些無奈,她就算前塵儘忘,也依舊聰明如斯。
她問這話的意思,其實就是在問他——你想做皇帝嗎。
你想做皇帝,就不給老皇帝治了。
司空獻輕輕歎了一口氣,哪怕到了今天,她依舊是站在他這邊,而不是皇權這邊。
司空獻原本就已經放下了對她的執念,此刻聽著卓施然這話,從這話裡聽出來的她的態度。
司空獻不僅釋然,更是有了一種感覺,雖然沒能與她有任何可能。
但自己作為她的朋友,的的確確,一直被她保護得很好。
“我想要你給我父皇治療。”
這答案讓卓施然有些許意外,但又不算太意外。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覺得司空獻應該會這樣回答。
但她還是問了一句,“你對皇位沒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