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息。”
司空獻對這話並不反駁。
老皇帝又說了句,“沒出息!”
司空獻笑了笑,“強扭的瓜不甜嘛。”
老皇帝嫌棄地瞥了他一眼,“說得好像你想扭就能扭到似的。”
司空獻:“……”
他發現父皇不管政務之後,著實是變得開朗了不少啊,說話都有意思多了。
老皇帝歎了口氣,“我反正也勸不動你,死心眼,你自己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說這話時,老皇帝甚至就連自稱都換了。
司空獻挑了挑眉毛,“不催我了?”
這幾年,父皇沒少催他,讓他就算不娶妻,納個妾也是好的。
再怎麼,得有後代吧?司空皇室得開枝散葉吧?
成天累得要死忙政務,身邊還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也太可憐了。
但司空獻一直沒點頭,隻覺得自己都累得要死忙活政務了,還要和一個沒感情的女人虛與委蛇。
那不是慘上加慘?
有那功夫不如做點彆的,卓施然以前給他推薦了不少書籍,都是她自己看過覺得不錯的。
但都是一些雜書,閒書。
司空獻早年間讀書學習,哪裡看過這些書籍。
眼下也沒人敢挑揀他看是不是閒書不務正業。
倒是覺得頗有意思。好像到了這時候,才真的體會到了書中自有黃金屋的意義所在。
司空獻甚至覺得,如果自己用施然經常會用的語氣和措辭來說的話。
應該會是……這不比玩女人有意思多了?
但老皇帝總說他被卓施然洗腦了。
此刻聽到司空獻這話,老皇帝哼了一聲,“都差不多算是死過一次……不,死過兩次的人了。”
老皇帝瞥了司空獻一眼,“哪能還這麼迂腐。反正日子是你自己的,至於皇室血脈,你自己想辦法。”
“父皇……”司空獻有些感動。
“你母妃說了,你做事情素來心裡有譜。我也相信,所以也懶得催懶得逼你什麼,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你連偌大個昌國都能治理好,其他的事情,想必也不用我擔心。”
老皇帝說完就擺了擺手離開了。
但老皇帝沒打算讓封炎那小子太輕鬆。
憑什麼啊?他兒子求而不得的姑娘,封炎卻沒好好珍惜。
而且卓九還救了他兩次,保住了他們司空家的皇權沒有被外人染指。
於情於理,老皇帝覺得自己都該為卓施然出這口氣。
甭管卓施然需要不需要吧。
從宮門回府邸的路上。
卓施然越想越不對,她瞧著封炎這一身玄色的衣衫。
和這男人平時穿的好像不太一樣。
“你不隻是來接我的。”卓施然說道。
她轉眸看著封炎,“你進宮了吧?”
封炎彎唇笑了笑,“接你才是主要的,進宮隻是順便。”
“你找老皇帝乾什麼?”
先前司空獻和她在一處,這男人總不會是找司空獻去的。
那應該就隻有老皇帝了。
在問出這話的時候,卓施然聽到那些異獸,在腦子裡說風涼話。
“還能乾嘛,主人,他肯定想娶你!”
卓施然眉梢挑了挑,心說這好像也不難猜。
封炎的心思一直就沒藏著過,隻不過如果是因為這個,他應該會告訴她。
卓施然看著封炎,等著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