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施然問司空獻,“你有彆的安排?”
“嗯。”司空獻點了點頭,“讓他和秋夕公主一起念書吧。”
“秋夕公主?”卓施然腦子裡沒有關於這個人的任何印象。
不過也正常,她很多記憶都依舊是尚未找回的拚圖,缺失著。
但關於這位公主,還真不是她記憶缺失的拚圖。
司空獻點點頭,“嗯,去年才回來的公主。”
聽到司空獻這話,卓施然有些明白了是個什麼意思。
“和親公主嗎?”
司空獻沒點頭也沒搖頭,隻說道,“嗯,和親公主,但不是她,是她母親。”
司空獻繼續說了下去。
“她的母親是父皇的妹妹,雖然不是一母同胞的妹妹,但也有著血緣。”
“早在皇祖父當政的時候,大昌沒有現在這麼昌盛太平,我皇祖父那時就將一些不太受寵的女兒送出去和親。”
“都是大昌的公主,有的根本適應不了南境的氣候,有的許是在南境諸國的後宮傾軋裡,紛紛丟了性命。”
“死得一個都不剩了。甚至就隻剩下這個秋夕公主,是其中一個和親公主的血脈。”
“父皇年紀大了,總覺得皇室血脈愈發稀薄,知道了秋夕公主在南境過得不好,也就想著把人接回來。”
“也就這兩年才接回來,這姑娘都不會說大昌的話,也不識得大昌的文字。”
所以才會讓她念書,但是因為她年紀也比普通去書院念書的子弟們要大。
再加上,大昌話還說得不夠好。
身份也有些敏感,有著異族血統。
恐怕會受到排擠和欺負。
所以司空獻才會單獨安排先生來教授秋夕公主的功課。
而卓淮既然也要念書的話,完全可以安排到一起。
卓淮原本其實心裡還有些殘念,要是司空獻能再為他說些好話……
可是聽著攝政王殿下都已經給安排好了。
而且就攝政王殿下對姐姐的重視程度,想都不用想,安排肯定是非常妥當的。
卓淮就知道,自己不用想了。
妥妥的得去念這個書了。
於是他苦哈哈的,沒打算和卓施然一起出去,反倒是反身朝著公爵府裡頭走去。
“哪兒去?”卓施然看著他的背影,問了一句。
卓淮歎了一口氣,背對著她,抬手揮了揮,沒有說話。
卓施然看著他的背影,也沒有再問。
隻是……
就開始原地數數了。
“三。”
“二。”
卓施然開始數第一個數字的時候,卓淮就已經慌了。
他趕緊轉身看向了姐姐!
“姐姐!”
卓施然又問道,“哪兒去?”
卓淮努力笑了笑,笑得比哭的還難看,“當然是……去告訴娘……我要去念書……這個好消息!”
他艱難笑著,說得是有氣無力。
卓施然笑著點頭,“快去報喜吧。”
卓淮離開之後。
司空獻無奈道,“你呀,連自己弟弟都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