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芸汐不傻,當然也注意到了卓施然製止的眼神。
“為什麼不說?”謝芸汐看向他們倆,“是怕我聽了不高興呢?”
謝芸汐笑道,“但在這京城裡,我遲早會知道的。”
卓施然聽了這話,輕輕歎了一口氣,看向卓淮,點了點頭。
卓淮這才說道,“他和我提了一嘴,說卓家讓他與水靜蘭成婚。”
謝芸汐聽了這話,點了點頭,“這個我已經知道了。”
卓淮又道,“但是他們是讓水靜蘭進門做平妻的,說隻要娘願意,隨時能夠回去做正妻。卓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
謝芸汐:“……”
儘管知道不會是什麼好聽的話語,但還是因此有些無語了。
“他有病吧?他們腦子是不是壞掉了。”謝芸汐忍無可忍說道。
大概是因為有了卓施然這樣的女兒之後,謝芸汐常現在已經越來越隨性了。
不願意委屈自己,也不願意受這冤枉氣。
“他們家的門,永遠為我打開?真想把他們家的門給拆了。”謝芸汐氣道。
卓施然笑了起來,輕咳一聲,“好,那就把他們家門板給拆了。”
於是這天晚上,卓家的大門就被一股無名火,給燒得乾乾淨淨!
卓家的人想儘了辦法,也沒能把那火滅掉,愣是隻能眼睜睜看著那火將門板燒得一點兒不剩。
誰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但是外麵的傳言,卻是很快傳開來了。
蔣天星高高興興過來說道,“現在外麵都說,他們家連大門都被燒掉了,兆頭也太衰了,噩運在後頭呢!”
卓施然笑了,“最近京城可真夠熱鬨。”
“之後隻會更熱鬨。”蔣天星說道,“我們這段時間忙死累活,總算把該整理好的,全部都整理好了。”
“乾得好。”卓施然滿意地點了點頭,“時間剛剛好。”
“正好他們要水靜蘭進門了,這時候跟卓家割席斷義,時間正好合適。”卓施然早就已經計劃好了。
目前看來,一切都有條不紊地正在進行著。
“放心,絕對不會耽誤你的事情,一切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蔣天星很是篤定。
其實,卓施然此番回京城之後,蔣天星和殷澤安,對她都有些愧疚,總覺得明明當初她將事情托付給了他們。
但她一回來,他們交給她的,隻有一個爛攤子而已。
之前她每天忙得焦頭爛額,他們都是親眼看著的。
他們會覺得愧疚也是自然。
所以這次他們按照卓施然的話,全部提前準備好了。
總算覺得沒有那麼愧對她了。
但是蔣天星還是有些擔心,“施然,但要是他們不邀請你怎麼辦?”
蔣天星皺眉道,“我想了想總覺得有點不太靠譜啊,哪個當親爹的娶新妻會邀請兒女到場啊?要是他們不邀請的話怎麼辦?”
卓施然笑了笑,“無妨,就算不邀請我,也會邀請你們吧?就算不邀請你們三閣,總不會商家,霍家,都不邀請了吧?就算這些都不邀請了,攝政王呢?”
“甭管邀請了你們中的誰,我跟著去就是了。”卓施然眼眸彎彎,笑眯眯的。
“而且我覺得吧,他新老婆那邊那麼多人想收拾我的,逮著這麼能讓我難堪的場麵,應該不會錯過。肯定會來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