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劭沒有說話,但應劭心裡也算是明白了,為何卓施然的意思隻是讓他們警戒,沒讓他們攻擊。
因為,不需要。
唐馳拔出長劍來,無論是一身黑衣的他,還是他一直抱在臂彎裡的那柄長劍,看起來都非常不起眼。
而此刻,他的招式也很不起眼,根本沒有任何花俏的招式,就隻是朝前方,那些陰傀儡聚集之處,揮出了一劍而已。
看起來,很樸素的一劍。
但隻一劍,空氣裡仿佛都有著扭曲的波紋湧動。
而那扭曲的波紋湧動,還在不斷往前,掠過了陰傀儡的聚集之處。
所到之處,斷肢殘臂散亂一地……!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應劭好一會兒才低低說道,“九姑娘身邊都是這樣的能人異士,也難怪無需我們動作。這樣的劍士,簡直……”
應劭一時半會兒,愣是沒想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來。
卓燚就站在他的旁邊,聽著應劭這話,卓燚笑了笑,“唐師叔他雖然嘴饞,但非常厲害,畢竟是天下第一劍。”
副將喃喃道,“難怪,就一劍……原來是天下第一劍的一劍,難怪能解決麻煩。”
陰傀儡也不是普通的麻煩,因為沒有痛覺,所以就算被砍翻了,隻要還能動的,都活動了起來。
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傀儡,在地上蠕動著,場麵看起來其實很是詭異可怖。
而且不少陰傀儡在煉製的時候,身上就做了不少機關,藏了帶毒的暗器,防不勝防。
到了這窮途末路的時候
,自然是暗器全放出來了,力求能給敵人帶來傷害。
那叫一個萬箭齊發,場麵很是嚇人,淬毒的暗器叮叮當當當落了一地。
應劭和副將他們看了都一陣膽寒,甚至不敢去想,如果方才真的是他們去對付這些敵人的話,會有怎樣可怕的傷亡。
可唐馳就站在前頭,一人一劍。
劍氣織成了一張細細密密的劍網,那些淬毒的暗器根本無法近身。
一直持續了小半個時辰,才將這些陰傀儡解決了。
已經儘量將傷亡減到最小,但還是有士兵傷亡,有的陰傀儡潛入到軍營中,造成了士兵的傷亡。
唐馳又再去一一處置,待到將這些陰傀儡都處置完畢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統計的傷亡數字出來的時候,應劭眉心緊擰,目光冷凝,“大人,這些怪物究竟出自何人之手?我的士兵傷亡,不能就這麼算了。”
唐馳看他一眼,“施然不可能會這麼算了,你彆急。”
應劭被唐馳這話,很快就安撫了下來。
在應劭的軍營裡這晚上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京城裡的夜,也沒有多安寧太平。
卓府。
燃起了一場熊熊大火。
其火勢之大,甚至照亮了京城的天空,而且那火焰奇詭,顏色很紅。
簡直就像傳聞中那燒儘一切業障的業火!
更甚的是,那麼大的火,卻沒有波及整個卓府。
而隻是局限於,某個院子而已。
有消息從卓府傳來,據說,那個院子是剛回卓家不久的卓六爺一家所居住的院子。
而且據說,在那場熊熊大火裡,有不似人聲的嘶吼慘叫聲從院子裡傳出來……
卓施然聽聞這消息時,愣了愣,想到那個在自己麵前時,總是很乖的小結巴。
“看來慶銘的脾氣其實不怎麼好啊。”卓施然感歎道。